
近日AI影片《問蒼生》爆紅,資深文化評論人李照興藉此一探AI技術對流動影像創作的顛覆,指《問》既以東漢誌怪包裝「人不如妖」的社會問題,同時以電影級畫面與歷史質感,打破過往AI短劇製作粗糙、影像生硬的問題,證明AI已能承載思想與情感張力。當AI能夠大幅壓縮製作成本與周期,加上虛擬演員方桃子經營日常人設 ,將會掀起一場新的工業革命,衍生版權、自主與倫理等「黑鏡式」問題。

近期憑藉史詩鉅作《奧德賽》再次橫掃全球票房的名導演Christopher Nolan,在宣傳電影期間多次就AI對電影產業及人類社會的發表個人看法。近日他接受YouTube頻道「HugoDécrypte」專訪時,更將AI比喻為一匹「透明的特洛伊木馬」,直指其對人類潛在威脅顯而易見。

由「巴勒斯坦電影工作者」(Film Workers for Palestine)組織發起的連署行動,已集結超過四千名國際電影界的演員、導演及製片人,共同承諾將拒絕與他們眼中「共謀對巴勒斯坦人民進行種族滅絕和種族隔離」的以色列電影機構合作。截至17號晚,逾4500位電影人已加入連署行動,當中包括 Emma Stone、Joaquin Phoenix等知名演員、導演等。

汪正翔讀畢《The Artist:藝術家的鳥生活》,認為作者Anna Haifisch透過幽默諷刺的筆觸,呈現藝術世界的荒謬、套路與殞地。《The Artist》中批評當代藝術被誤解為遠離現實、缺乏誠意與美感,實際上卻高度學術化且關注社會議題。從自以為獨特的創意幻滅,到藝術市場的殞酷真相,又揭示當代藝術繁榮背後,個別創作者的孤獨與焦慮。藝術家在巨大產業與個人夢想間的落差中掙扎,試圖以專業自勉,卻難以進入那個不存在的「藝術夢」。

立陶宛電玩工作者瑪麗亞姆・迪特推出《電玩即政治》繁中版,許佳琦為其撰寫推薦序。在序中,許佳琦憶述自己從偷玩《模擬市民》的童年時光,至疫情期間遊玩《動物森友會》的「暖心遊戲」,到沉迷反烏托邦作品《這是我的戰爭》與《極樂迪斯可》等,認為電玩遊戲既向玩家提供逃避現實與重造現實空間的同時,亦與現實進行緊密對話。

Netflix、Disney+等串流平台的出現,令人不禁質疑他們正在摧毀以荷里活為首的電影產業,使其逐漸式微。早前在 TIME100 峰會上,Netflix CEO Ted Sarandos直言Netflix 並未摧毀荷里活,反而是在拯救它們,並通過其創新模式為整個荷里活保留了原先會消失的觀眾。Sarandos 指出現時電影產業正處於轉型期,認為讓陌生人在影院哭泣、場場爆滿,甚至多位導演所追求的戲院「共鳴體驗」,已是過時的觀念。

台灣立法院三讀通過中央預算審查,凍結及刪減數額創歷史新高。《報導者》統計2001年至今歲出、歲入及審議後預算總額,20多年內刪減比例最高為2006年陳水扁執政時的2.27%,本次飆至6.63%,大幅超越扁政府時期近3倍。

據《CNBC》報導,美國金融公司Bankrate就根據畢業後的薪金、失業率等數據,列出大學畢業後前景最差的10個大學科,當中藝文學科佔半數。美國教育統計中心(NCES)數據顯示,「工作室藝術」和「視覺和表演藝術」科系的畢業生收入低於高中畢業生,且失業率高達4.6%,被評為最不具價值的大學科系。「學位貶值」是全球現象,香港亦不例外。據2022年由政府統計處所做的調查報告顯示,2019年20至24歲、擁有學士學位的「95後」平均月入較1994年同等學歷「70後」更低。研究同時發現,本港過去20年大學學歷勞工供應不斷增加,惟從事低技能職位的大學學歷勞工亦不斷上升。從《CNBC》報導的數據中,第二個可觀察到的現象就是藝文科系對社會結構而言需求偏低,藝文學系的畢業生普遍需要面臨畢業後沒有直接對應的專門職業的難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