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明傳來小說,書寫「我」即將臨盆之際,突然迎來久未見面、身處多邊戀關係的摯友。她宛如隨時準備從世界抽身的幽靈,帶來了一場關於愛、自由與存在邊界的獨特告白。在潮濕的海風與躍動的青蛙之間,兩種截然不同的生命狀態產生微妙的碰撞。當雨停後她揮手告別再無音訊,這一場預謀的消失,讓「我」在新生命即將到來之際,重新面對存在的冷卻與背叛。
你是否曾認為人生在世「沒有意義」?要是自己「沒有出生」會更好?甚至覺得「人都不應該存在」,世界才會美好? 蘇俊濠評森岡正博的《不要出生,是不是比較好?厭世時代的生命哲學》,發現這種厭世的態度(反出生主義)其實在各民族的宗教、哲學、文學裡都有記載,包括否定自己誕生的「否定出生」和否定延續後代的「否定生育」,來回比對東、西方哲人的思想,看見眾生往往在肯定與否定出生一事上,拉扯終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