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家蘇苑姍傳來散文,寫一場毫無預兆的驚恐。她原本渴求靜,覺得自己能與世界共振,直到有一次,長年患病再次讓她感到死亡迫近,之後她就受不了靜,必須走出去。醫生從身體反應解釋驚恐,她覺得血糖「只是被敲響的鐘」,真正引起震盪的,也許是積藏已久的東西。 文章寫在一場下了整夜的雨裡。她把目光移向街上的斷木,宮澤賢治的「不畏雨,不畏風」慢慢湧上來。她說,宮澤賢治這麼純粹,也不代表內心無波。醒來已是傍晚,她好像聽見一句話:「我想成為/這樣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