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來》因爛到極致反獲票房暴升,入場觀影更被稱為全民行為藝術。不過,盤柳儂對此有所質疑,借羅哈斯之說指出,當藝術界線早已鬆動,《牛來》僅是轉變而非越界;對照卡爾富克奧入展美術館的動畫,更點明「醜」實則受制於制度與觀看框架。觀眾雖以玩梗、反向消費奪回解釋權,諷刺的是,這場狂歡最終仍被市場徹底收編變現。最令人不安的非電影有多爛,而是任何荒誕皆能輕易被商品化,當越界不再遭遇阻力,根本沒有高牆需要翻越,真正的批判亦隨之消亡。
Oasis 今年重組回歸被視為流行文化的狂喜,但在忘齋眼中,這不過是一場精密計算的懷舊生意,他以同期在邊緣倖存的 Echobelly 樂隊作為例子,揭示演算法如何將不合時宜的真實「摺疊」。從 Adele 的「精緻化」情感模型到偶像工業的效率邏輯,忘齋直指在「資本現實主義」的籠罩下,藝術已淪為數據物流鏈上的「內容」,正經歷一場溫柔的安樂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