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家白樵邀請鄧小樺為男同志自我虛構小說《巴黎愛染經》寫序。她收到書稿才發現難處,並形容自己「又不熟男同,又不熟性愛,又不熟白樵」。她試過各種辦法,用黃耀明九十年代的〈談情一世〉切入、用巴塔耶《情色論》的「踰越」看待,寫好一整段最後都沒有保留。連叫 NotebookLM 幫忙整理結構,連 AI 也因情色與藥物內容拒絕處理。她後來發現,一直困擾她、被她稱為「悶」的特質,原來是諧仿佛經。後來鄧小樺借周星馳《西遊記》形容這次寫序經驗,她了解到真正困難的,是要放下自己的「煩惱心」,跟隨作品走到它真正要抵達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