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針對席捲全球的韓流現象,許景雅指出《韓流憑什麼!》一書跳脫了過往僅歸因於政府「大撒幣」政策的簡化觀點,轉而從歷史與文化研究視角進行批判性審視。書中強調,韓流成功的關鍵在於民間互動、共創文化與數位平台的擴散;無論是偶像產業或網路連載,均體現了閱聽眾積極參與的動態過程。許景雅認為,該書不僅是歷史紀錄,更揭示出韓國如何歷經後殖民時期的自我探索,從而確立文化自信。韓國成功將「被展示的文化」轉化為具主體意識的「文化品牌」,並重新定義了屬於自身的美學價值與精神內涵。

許瀚尹傳來《安娜》劇評,指出女主角誘墨的逆襲並非偶然,而是基於她對社會博弈規則的精準洞察與策略性操控,呈現出社會晉升中的自我異化悖論。她的崛起揭示了階層遊戲的深層邏輯:道德因情境而異,規則為強者靈活、為弱者設限。誘墨以換位思考與符號資本操弄為武器,將底層的壓抑轉化為向上的動力,刺穿了精英階層虛偽的道德敘事,成為對階層固化的反抗史詩,也是獻給所有社會變形者的存在主義悲歌。

Sir.春風燒傳來Netflix原創韓劇《苦盡柑來遇見你》劇評,讚揚劇中角色的設計、演員演技、細節、剪接等,為一部品質及口碑兼優的佳作。然而,劇中所流露的東亞人吃苦的藝術和姿態,令Sir.春風燒感到相當厭惡,苦盡甘來或許為隱含某種延遲滿足的「高等智慧」,若遵照此哲學來處理和規劃人生,只是對生命的浪費和踐踏。

Sir. 春風燒傳來最新上線的劇集《魷魚遊戲2》的評論,分析劇集風靡歐美的原因,「包括但不限於東亞式的內捲焦慮、儒家式叢林法則、體制崇拜、對權威的恐懼、不要問為什麼的絕對服從、對成功的執著、失敗的羞恥感,乃至離他們很遙遠的集體主義和強權文化。」作者認為魷魚遊戲的機制就是一個壞的制度,無時無刻不在勾引人的惡,誘發人性中潛藏的陰暗面,譬如貪婪、恐懼、自私,還設計環境和規則來激化它們,讓人不得不順應遊戲的邏輯,甚至被迫成為其中的一部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