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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海之眼》第一章】驅除魔鬼的靈魂

小說 | by 夏曼.藍波安 | 2018-11-01

在我進入華語學校的前一年,也是我民族年曆飢餓季節的開始,也稱之等待飛魚來臨的季節(Amyan[1])。這季節裡的首月稱之Kapituwan[2],而,這個月的第一夜過後的清晨就是我們的Pazos日(祭拜祖靈日),在海邊的灘頭祭祖儀式舉行之後,也就是我們民族的鬼月了……

林懷

小說 | by 梁莉姿 | 2018-07-07

林懷說,不要打開那衣櫥。他們進了那家渡假式民宿,剛拿了房匙,幾個人正歡天喜地左看右看,有一兩個人已一把跳上那軟彈的床褥以某種不太好看的姿勢搖晃,猛說在這床上做愛一定棒呆了,另一個人開了電視,看看泰國有何節目。直到林微剛把手伸向衣櫥,想看看內裡有否即棄拖鞋,林懷忽然冒出一句,不要打開那衣櫥。林微手一下子縮了回去,怔怔聽著他這麼很輕的一句,卻不知應否開聲問「吓,點解」,大概因爲不想聽到不中聽的答案。

【水底行走的人】神又係佢,鬼又係佢——專訪陳安琪

專訪 | by 洪昊賢 | 2018-07-06

黃仁逵最終沒有入戲院看《水底行走的人》。「甚麼才算紀錄片」,又或「甚麼才是創作」的討論,陳安琪並沒有與他達成共識。電影由對「妥協」不同的標準開始,以對「追求」的不同理解結束。這樣一套看似「不合作」又「不信任」的紀錄片,有拍攝者與被拍攝者之間的角力,也有兩個老藝術靈魂互相了解的過程:因爭辯而圓滿,因意外而顯得與別不同。

徘徊在旺角黑夜的鬼魂

小說 | by 姜麗明 | 2018-06-25

從某一刻起,當那些腐蝕性液體,炙熱地在離的臉上煎出了白煙,讓她的輪廓,隨著白煙飄散在空氣中後,火灼般的刺痛便成了她的永久烙印,那些對生命的熱情也隨之燒成了灰燼,而她,覺悟到自己只能如幽靈一般,在城市的黑夜中遊走。

從右腦到左眼的鬼世界——看韋家輝虛構史中的「群鬼」

影評 | by 何應權 | 2019-01-03

思念,除了是心理學上關於幻覺的解釋,更多了一層情感的作動,這是好聽一點的講法,說穿了,就是放不下,是一種執念。執念的原因有很多,可能是信念:你相信一種事物,你自然會有所執念;可能是瘋癲:人在非理性時,最容易揦住唔放;可能是不捨,現在流行講「斷、捨、離」,但到底背後是如何壓抑人性,而令其掙扎的就是執念。韋家輝寫「鬼」,總是與執念有關,而此文將會從《我左眼見到鬼》進入,路經《神探》,再坐《再生號》離開,嘗試看看韋家輝腦中的「鬼」,又是如何?

【無形.鬼】清明夢書——鬼者,歸也

詩歌 | by 廖偉棠 | 2018-06-05

總是在活人都睡去的時候開始寫詩,以為 這就能和死者唱和。 或者,至少驚動一朵花, 在夜露中一顫。

【無形.鬼】Archive of the future

散文 | by 李繼忠 | 2018-05-27

記憶無形,歷史卻有圖為證。我在檔案處閱覽室坐下,等待文件送來。那個空間,像是被一層厚重的靜謐包圍,稠密的程度,比我曾經聽過的聲音還要震耳欲聾。與其說這是一種壓迫感,不如說,是我腦海內重複的幻聽。

【無形.鬼】六月物語

小說 | by 黃仁逵 | 2019-01-03

金龍樁臺上那三幾百尺地,四叔公每分每寸都躺遍了,雲石地台板,風涼水冷,硬是硬了點,鋪一塊紙皮就好,朝跑馬場那邊固然清幽,靠近灣仔這一頭亦不算吵雜,一個晚上躺兩個方位也是近便的。早十天半月,那金澄澄的龍還沒裝上,樁臺上空聊聊一隻大棚架就吊著幾幅油布,白天工地裡的人在油布下幹活煮茶打斜釘,日日磨到四時三刻就起來收拾架生,準五時,一個一個就扶著鐵梯下來了,末尾一個,還會得把梯給卸了扔到後頭。要上那十尺八尺的牆還用得著梯子麼?四叔公在對街遠遠看著就覺得好笑。

【無秩序編輯室】前置詞︰鬼

無秩序編輯室 | by 鄧小樺 | 2018-06-28

紙刊《無形》,網站「虛詞」。合起來就是虛無,我們該叫「虛無編輯部」。再尋找細微的東西:現在這個欄位「前置詞」,是類似編者前言的意思。「卷首語」之類的慣用詞,對我們來說都好像太重了一點—「前置詞」,一個會改變後面詞義的,小小輕微的東西,且不是中文裡的東西,一個外來語詞。一個熟悉到忘了出處的句子:我是我自己的陌生人。

鬼怪的能見度

詩歌 | by 蘇朗欣 | 2018-06-08

我總是思考 一個不著邊際的問題: 「鬼怪的能見度有多少?」

【無形.鬼】為靈魂栽種尊嚴——評韓江《少年來了》

書評 | by 江祈穎 | 2019-01-03

人的尊嚴何在?珍貴的肉身,高貴的靈魂,還是那崇高的理想?電影《華麗的假期》以英雄歷程為視覺,呈現人們面對極權壯烈犧牲,在時代巨輪中從容就義。《少年來了》並不從大敍述中出發,故意刪去背景,以微觀視覺,直面少年們目視的一切,反映出他們最殘酷的體驗,不論在抗爭現場,牢獄中或死後遊魂,韓江都以溫婉而抽離的筆觸描繪,但當肉身在受難,抽離反而更撕心裂肺。

談鬼

散文 | by 余遁 | 2018-05-30

鬼魂無形無體卻又好像有跡可尋,除非抹上牛眼淚,否則大部份人只如隨從佩斯,一生與鬼無緣。朋友天生一雙鬼眼,淺褐色瞳仁在日照下會反射出灰藍色的光暈。她說鬼怪全身透明,白天鬧市到處多有,衣著與常人一般無異。有些野鬼會揮手示好,同住唐樓的「舊房客」更會與你一起坐在梳化上看電視。陳雲在《香港大靈異》一書中說起筲箕灣山妖,那位見義勇為的「洪聖爺」穿紅色有帽外套和牛仔褲,服飾與現代人並無二致,可見神鬼也與時並進。

【無秩序編輯室】鬼.前言

無秩序編輯室 | by 《無形》編輯部 | 2018-05-27

如果你去看「百度百科」,它會說,鬼是不存在之物,只存在於人的大腦裡,是迷信的人提出的修辭。一個無神論國家這樣認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