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伊傳來《我們不是什麼》觀後感,坦言起初對戲中BL題材有所保留,再觀影後發現電影實以BL為引,刻畫出香港底層邊緣人物所面對的社會惡意與壓抑。雙伊以戲中底層人物「百忍」的日常,繼而想起自己職場往事,反思社會上憤怒情緒的惡性循環,並為昔日的情緒失控懺悔。雙伊讚賞導演邱禮濤那敍事與分鏡功力,期許自己年歲漸長仍保持開放,不因偏見而中途離場,並反思「為未必理解之人與事,開一扇窗」,讓對話平靜流動。 (閱讀更多)
易山傳來《大濛》影評,指出電影乃對台灣白色恐怖時期的追思與憑弔,但在香港觀眾眼中可謂當下香港現況的荒謬諷刺,以及對不遠未來的最深層恐懼。戲中透過政權暴政、人民犬儒與荒謬喜感的交錯,諷刺當時官方宣傳標語與敗壞現實之間的巨大反差,呈現出強弱懸殊的社會狀態。而那位操粵腔的廣東兵趙公道,尤令港人倍感親切,亦隱隱感到一種劃時代的遙相呼應。 (閱讀更多)
葉嘉詠傳來《我們不是什麼》影評,認為電影超越同性戀題材框架,實則探究母愛與人生終點的哲思,如暉仔母親即使活在不幸家庭,卻摒棄自私麻木替暉仔頂罪,那拙劣卻真摯的「演技」展現遲來的母愛救贖與愧疚深情。另一方面,巴士作為電影關鍵道具與象徵,其代表著眾人無法完全自主選擇的生命旅途與死亡終站。葉嘉詠透過對比觀眾、乘客與警察三種視角,藉此審視大眾對日常事物與生死無常的態度,皆因有些錯過是不能回頭的。 (閱讀更多)
謝家誠傳來《大濛》影評,觀影後心情久久未能平伏。他指出電影以1954年白色恐怖時期為背景,主線圍繞15歲少女阿月尋找遭槍決哥哥遺體的經歷,但導演陳玉勳以誠懇含蓄、不煽情的手法,亦揉合苦中作樂的幽默感,讓觀眾在略帶抽離的情緒中,直視殘酷歷史下被時代壓迫下的小人物百態。片名《大濛》源自阿月哥哥留下的繪本,亦象徵其心態的深刻轉變:從渴望化作雲雨滋潤大地,到最終接受成為時代的白霧風景,而阿月作為家屬則拒絕遺忘,以一生銘記並見證這段沉重的歷史。 (閱讀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