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inn傳來《放浪記》影評,認為林芙美子的原著小說與成瀨巳喜男的改編電影,均對生存的意義給出一個相當樸素的答案——人首先得吃飯,然後才是寫作。Rinn認為原著未經打磨的粗糲,寫滿底層女性的欲望,直視飢餓,迥異於川端康成的纖細物哀;成瀨懂這股蠻勁,以克制鏡頭拒絕粉飾,展現金錢與現實硬度;高峰秀子則卸下端莊,演活了市井倔強。三者交匯,顛覆傳統物哀「浮草」代表的徒然感傷,而是化作泥濘中扎根的韌性,死死握筆寫下痕跡,憑自身力量長出骨頭來。 (閱讀更多)
香港比較文學學者、前香港科技大學人文學部副教授陳麗芬觀畢大熱電影《奧德賽》,指出導演大膽將荷馬史詩現代化,將原著複雜的奧德修斯重塑為因戰爭創傷而失憶的懺悔者,並把木馬屠城詮釋為毀滅文明的道德寓言。路蘭的創造性「誤讀」雖易惹來違背原典的批評,但陳麗芬認為若回歸電影本身,其雅俗碰撞與時代錯置反而營造出強烈的戲劇張力。加上路蘭堅持以膠片實景拍攝對抗數碼洪流,既捍衛戲院無可替代的沉浸體驗,隱喻「電影」自身的歸家之旅,其借古喻今的反戰視角,呼應當下社會面臨文明崩壞的敏感神經。 (閱讀更多)
周丹楓傳來《蜘蛛俠:英雄重生》影評,藉此分析記憶、身份與愛之間的必然聯繫。電影延續上集《不戰無歸》的結局,PP為收拾禍端讓全世界遺忘自己,繼而失去社會連結,一度迷失於內心黑暗。當他向失憶的MJ說出「I love you」卻換來「I don’t love you」,點破愛並非盲目的命中注定,而是建基於記憶與認識。不過,這份拒絕反促使PP拋下執念,重新認識自己,接納凡人與英雄的雙重身份,亦道出愛自己的人才能真正去愛人,給予人幸福。 (閱讀更多)
易山傳來《奧德賽》影評,指電影看似是經典英雄回歸之旅,但其實更像是一場士兵經歷戰爭殘酷後的創傷後遺症(PTSD)。奧德修斯歸途中反覆面對救不了戰友的內咎、忠義兩難的抉擇,以及信念被命運擊垮後的自我質疑。導演Nolan在戲中細寫「木馬屠城」如何打破道德底線,這種反思正與前作《奧本海默》如出一轍,引伸出無論古今,只有真正具備良知的人,才會在觸碰人性底線後,展開一生無法逃避的懺悔與救贖之旅。 (閱讀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