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俊豪傳來《尋秦記》影評,視電影為一場經過精密計算的90後集體回憶,電影透過項少龍的穿越故事,喚起後97時代「電視撈飯」的簡單快樂與家庭溫情。「項少龍」作為任俠化身的符號意義,無論是現代科技還是個人意志的介入,最終都難逃歷史宿命的洪流。江俊豪亦將電影比作一杯在古代模仿的「凍檸茶」——雖然試圖還原那份簡單與歡愉,但那種屬於舊時代、純粹的烏托邦滋味,但在那物是人非、科技消融於歷史的現實中,終究成為不可復刻的追憶。 (閱讀更多)
姚金佑傳來已故藏族導演萬瑪才旦《氣球》影評,指出戲中關注關注藏區傳統信仰與現代文明衝擊的同時,罕見地切入女性困境,呈現靈魂與現實的緊張關係。雖然萬瑪才旦曾自謙未能完美呈現父權暴力與配種的對應關係,但姚金佑認為,這種結合了魔幻寫實鏡頭與多線索並行的「形散而神不散」佈局,反而避免了主題僵化,成功在靈魂與現實的張力中,為女性議題騰出了自然的展演空間。 (閱讀更多)
王駿業傳來《旅行的意義》影評,指出導演三宅唱透過「夏日虛構」與「冬日現實」的雙重結構,折射出在日韓裔女編劇的邊緣身分與創作焦慮。王駿業認為旅行作為窺探與被看見的權力遊戲,同時象徵與他者相遇的可能性。同時電影亦有著死亡(memento mori)的隱喻,透過細膩的光影與聲音捕捉「期間限定」的風景。所謂「幸福的故事」並非僅在於情節,更在於如何講述;唯有開放感官、沉浸於當下的細節,才能在虛無中體會到真正的「生存的實感」。 (閱讀更多)
大埔火災一事令各界痛心疾首,鄧皓天早前觀畢以大火災難為背景的羅馬尼亞紀錄片《醫官同謀》,指出電影不單止呈現集體創傷,更道出了歷史創傷書寫之不可能及其與創傷論述之間弔詭的辯證。鄧皓天援引王德威的「噬史的檮杌」——現代性與怪獸性,指出戲中既紀錄了官僚體系的平庸之惡,更在改革失敗的絕望中,展現了倖存者無法言說的痛楚。縱使結尾揭示了改革的無力,但片中人物透過共享失去黏合破碎自我,在絕望中以共同的「失去」抵抗遺忘。 (閱讀更多)
陳嘉歡傳來《旅行的意義》影評,指出電影透過一對青年與一對中年男女的平行敘事,表達出年青世代在對死亡的敬畏與不安中尋找出口;中年編劇則在荒謬的偷魚行徑與創作焦慮中,重新領悟生活的節奏。這兩段關係既互為呼應,或許又是導演三宅唱對創作迷惘的自我剖析。陳嘉歡認為創作如同旅行,意義不在捕捉「魚」(結果),而在靈光乍現的覺察中,在笑中擺脫慣性的拘束,撿拾意義的碎片。 (閱讀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