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嘉儀傳來小說,書寫「我」在英國斯托克波特舉辦個人藝術展覽,期間邂逅清潔工撒姆爾,被他誘騙並囚禁於地下室。撒姆爾將對前女友的偏執投射在「我」身上,屢屢以自身的心理創傷作為施暴與情緒勒索的藉口。「我」原先習慣以「無條件的憐憫」去包容並原諒他,但在絕望的囚禁與被逼至極限的侵犯中,徹底看透了施暴者的懦弱與自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