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陳芍彤傳來《寂靜的朋友》影評,指出其實電影在70年代的故事線中埋藏了溝通實驗的彩蛋,呼應真實科學史上人試圖讀取植物訊息的執念,揭示溝通失敗後情感如何溢向他者。三段跨越時代的故事共同指涉一種深沉的孤寂。在人際溝通屢屢失落之際,人轉而將連結的渴望傾注於植物,藉由攝影、舞蹈或日常澆灌,摸索自由的邊界。陳芍彤認為使人不自由的並非植物本身,而是而是安放植物角色的城鄉制度,再以自己的種植經驗,體悟到日復一日的照顧與承擔能昇華為純粹的情感連結,讓人於社會的隔閡中,尋獲一瞬解放身心的自由。

由香港影帝梁朝偉聯手匈牙利國寶級導演伊迪高・安怡迪(Ildikó Enyedi)的電影《寂靜的朋友》(Silent Friend)在香港上映後備受關注,以德國馬爾堡植物園一棵百年銀杏樹為核心,交織出三段跨越時空的命運。為此,虛詞編輯部組成小輯,收錄4篇文章:虛詞編輯部整合電影趣聞及影評人評價。在影評部分,陳嘉銘探討本片如何打破傳統人類中心主義的窠臼,引領觀眾重新凝視萬物間的幽微連結;王植以當下荷里活動作大片氾濫的生態作為對照,剖析這部作品如何在喧囂之中,為觀眾留白出一場寧靜的靈性體驗;吳芷寧則溫柔指出,全片最動人之處,或許正是對於「如何真正認識他者」這道永恆難題的深情叩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