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淺淺寫的詩描述男人尿出條線女人又尿出個坑,好笑之餘其實也相當神奇。沐羽形容,寫屎寫尿,本身在文學裡是常見的事,畢竟文學緣於人性,人性就是吃喝撒拉。至於我們為甚麼覺得賈淺淺好笑?不是屎,不是尿,而是因為詩應該是寫得好的,尤其是當她作為作協成員。 (閱讀更多)
校服是學生進入學校的通行證,老師的西裝卻不一定,實際上也沒有明文規定老師必須穿著西裝上班,一切皆是既定俗成的規則,久而久之便形成習慣。由校長、老師、學生進行上而下、下而上與同級的層級監視,誰沒有把制服穿好,誰就要按照契約(校規或教職員手冊)接受懲罰。 (閱讀更多)
曹馭博的組詩〈兩個前往救贖的詞〉分別以〈Yizkor〉和〈Kaddish〉為題,書寫那道通往救贖之路。時候到了,無盡的自己無須去救,用一種回聲的嘴去給予寬恕。 (閱讀更多)
最近一個朋友問到,「你有幾多朋友走了?」李智良數算著,加拿大,英國,日本,台灣,馬來西亞、澳洲,從星球的北到南⋯⋯近一兩年間,幾乎沒有一次與人相敘,能避開「有沒有打算走」的話題,幾個月前碰面時說會留下的,有些都已經覺得待不下去,唯一可以確定的是未來如此不確定,每一次碰面都已經在道別。 (閱讀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