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日本許多寺廟、傳統建築的庭園都會以砂、石、綠樹、苔蘚設計成「枯山水」,顧名思義便是一種不使用水,而以砂石模擬山水景象的造景手法。姚慶萬認為,面對情感難以放下,填詞人小克將枯山水中的象徵漩渦的「渦紋」變成流沙般的地獄纏繞歌者。枯山水砂紋線條的變化暗喻著人內心波動狀況,「渦紋」本為悟道、真理的意味,但在歌詞中屬於這段關係的枯山水卻是一種束縛,致使「你」逃不出自己的情感漩渦。 (閱讀更多)
唱作歌手Serrini的《我在流浮山滴眼水.jpg》,歌名看似無厘頭,但若理解全首歌詞,自會發現箇中意味,熊蔚婷認為這首歌取材日常,歌詞風格直白質樸,當中抒發的愁緒亦是老生常談——在這個充滿荊棘的時代,面對未知仍要勇於冒險,接受失去作為人生常態,而非一昧逃避。 (閱讀更多)
從防空洞與地下通道的聯想,李海燕想到貝克特的劇作。貝克特在五年之間發表了《等待果陀》(1952),《The End》(1955)以及《終局》(1957)。三個作品描繪的存在,是因為經歷戰爭的蹂躪而無法復原,還是本來如此虛無?人日復日地像倉鼠般不停地跑,是因為還未察覺到重複的徒勞,還是為了忘記沒有將來的停滯?任由無力感推倒和製造改變的幻覺,哪樣更需要勇氣?也許,絕望,才是唯一的希望。 (閱讀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