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上映的《明日戰記》,香港票房非常成功,電影評價則好壞參半。不廖偉棠則認為裡面可以附會的隱喻太多了。雖然和現實的風起雲湧沒有關係,但看到姜皓文飾演的「臭鼬」那隻被打爆的左眼的時候,還是心痛如絞。電影沒有說這隻左眼是因為什麼戰鬥失去的,只給了臭鼬的舊頭盔上的裂口一個特寫——這頂頭盔,他也沒有在後來重返戰場時再戴上。臭鼬就像另一場戰爭裡的逃逸者,不卑不亢地混跡於市井嘗試生活下去。 (閱讀更多)
李譯喬形容,林家謙初次進軍紅磡,秣馬厲兵,既備妥新曲〈夏之風物詩〉點題、〈邊一個發明了 Encore〉謝幕,多年幕後創作成果亦取之無禁、用之不竭,毫無年輕歌手缺乏自家作品之憂慮,單論場次更加超越陳奕迅首次紅館騷將近一倍,實力超班。 (閱讀更多)
「創作靈感」總給人虛無飄渺的印象、不知從何而來靈機一觸的迷思。上月參加過不加鎖舞踊館舉辦的《Unlock Body Lab:公開研習週》的仟青,將箇中體驗與自身感受寫成文章,讓讀者從一個更立體的角度,窺探其創作剛開始的内心狀態。 (閱讀更多)
我們的愛將一直一直淹溺對方,直至海枯。朴贊郁最後將《分手的決心》凝定在男主角聲嘶力竭地呼喊女主角名字的一片海潮。海貫穿着整套電影;深不見底,扔進波濤裏的物事自此沉沒至無人知曉的地表他端,延伸的喻象或是:秘密與隱藏。「愛是一種關係,雙方必須展現自己到底是誰」,記者會中,朴贊郁如此回應何謂愛的提問。 (閱讀更多)
《新世紀福音戰士新劇場版:終》近日正式在香港院線公映,這部橫跨廿多年的日本動漫經典,終於劃上句號,而Eva之父、系列總監督庵野秀明,從過去到現在,又說了多少個版本的故事?在故事裡又有多少不同的投射?這部作品不僅是寫給讀者的情書,也是給自己的情書。只有這種形式的結束,一個作者才能不留遺憾地放過自己。「碇真嗣的確引發了第三次衝擊,但他不那樣做的話結果大概我們早就滅絕。他既是救世主,也是破壞者。但就算這樣我們還是要感謝你,即使再來一次第三次衝擊。」 (閱讀更多)
由眾聲喧嘩創作、方祺端執導的《只不過是世界末日》,改編自法國著名劇作家尚.李盧克.拉高斯(Jean-Luc Lagarce)的《It’s Only The End of The World》,今年8月5至7日在香港兆基創意書院多媒體劇場上演。劇作講述多年前,一語不發就背棄家人出走的遊子,在發現自己患上絕症之後,重返舊地與家人見面。乍聽起來,遊子似乎是全劇的中心主角,但愈看下去,愈是發現劇本慢慢傾斜到他家人。他們被黑暗的絕望慢慢啄食,帶著罪疚、疑惑、麻木,生活下去。 (閱讀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