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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虛詞.說好的世界末日呢?】世界末日:外在的消亡還是抽離的覆滅?

散文 | by 胡雅雯 | 2019-12-27

但所謂「末日」或許仍有另外一種,那與其說是人類共同等待的、世界覆滅的結點,不如說是每一個人生命裡萬劫不復的時刻;它不似災難片中那個被超級英雄拯救或無力拯救的外部世界,不似小行星擦肩之後再彈回的星球撞擊——世界此後悲情地消亡,它亦可以是主體自願從世界之中抽離的絕望時刻,如星光在夜空裡暗淡、泯滅之際——世界仍在,但只對於他者而言。

【虛詞.說好的世界末日呢?】走在世界盡頭的孩子

小說 | by 邱冰瑞 | 2019-12-23

曾經在這裡度過美好的時光,做夢也沒想到有天回來,再也沒有快樂,也沒有了對長高的期待。身處埋土技術學院的主角,被末日士兵重重包圍著,唯有逃亡,才有生機。閉著眼睛一直跑,不知已跑了多久。夢中,我們推翻暴政,重建社會,各得其所。醒來的時候,現世依舊。

【無形.說好的世界末日呢?】末日記憶與輪迴劫

散文 | by nico tang | 2019-12-20

當我們一日學不懂怎樣與地球,即大自然共生共存,繼續妄想自大地以萬物之靈自居,我們便要一直在這個「末日」輪迴中受苦受難。又或許,只有放下「人類」這一種執著,才能如佛陀般,超脫於這種屬於「地球」的「靈魂」的輪迴之劫。

【無形.說好的世界末日呢?】專訪林超英:生物本該求生,死也要講道德

專訪 | by 黃思朗 | 2020-05-12

從16歲瑞典女生Greta Thunberg獲選美國《時代》雜誌年度風雲人物,足以證明氣候問題備受全球關注。然而,當權者的執迷不悔,與氣候變化帶來的危機,同步催化著世界末日的降臨。沒有人確實知道最終能做到甚麼,改變甚麼,但林超英保持著的信念,是「生物本該求生」。有些事情,非只想著成功才去做。

【虛詞.說好的世界末日呢?】末日夢境——黃綠之靈

小說 | by 徐梓琦 | 2019-12-14

『人們對著自己手造的霓虹神像,虔誠地跪拜禱告,然而警訊已經出現,在逐漸成形的話語裡,警訊中寫著:「先知的話語是寫在地鐵的牆上、以及出租公寓的大廳裡」,在各種沉默之聲中低迴不已。』

【無形.說好的世界末日呢?】候鳥

小說 | by 梁莉姿 | 2019-12-11

午後,明微經過橋間,終於看到了——一隻隻鳥的屍體橫陳在橋上,沒有彈跳,沒有躍動,就這樣,靜靜的,眼目圓渾,像小豆子。

【無形.說好的世界末日呢?】潛行

小說 | by 洪昊賢 | 2019-12-06

那時候,啤酒已經發酸。我們決定抽籤,讓運氣不好的那個人去探路。一座災後的空屋,被野豬踐踏過的花圈,泥土很刺鼻。河裡有蝌蚪、染血的棉花、子彈殼和針筒。禿鷹從低空飛過,水從頹圯中湧出。

【無形.說好的世界末日呢?】末日近了?

無秩序編輯室 | by 無形編輯部 | 2019-11-29

「世界末日」呼喚人們對時間和生活的想像,因為迫切,所以想像。2019年,香港的動盪之年,《無形》編輯部以至我城香港,都在經歷一段疼痛的時期。今期《無形》邀來本地劇作家陳炳釗,講述一段在我城烽煙四起之際坐飛機到另一個城市,卻有倖存感覺的「末日之旅」;對神秘學有所研究的媒體人鄧烱榕,講述「末日」揭示的可能的文明浩劫。 末日既是想像,當然也有文學涉足的空間。80後詩人陳暉健的〈世界末日〉和90後小說作者洪昊賢的〈潛行〉,各自以不同取徑,以文學創作回應末日的諸種面相。末日大概是人類不能逃過的命運,但林超英在專訪裡斷言拒絕袖手旁觀,只因身為大自然生物的一份子,努力掙扎求存也是我們的責任。在此躁動時代,末日感油然而生,在這漫長黑夜裡,但願我們一起做個守夜的人,守護我城。

【字遊行.法國昂熱】世界末日到了麼問我終結會如何

字遊行 | by 李挽靈 | 2018-12-15

昂熱很小,徒步一天可走完市中心。昂熱城堡位處火車站附近的曼恩河畔(La Maine),收留我的主人家Eddie住在相反方向的東北邊,我從他家裡出來,徐徐穿過市中心高低起伏、保留了中世紀格局和少量木骨架建築的窄小密集街巷,來到城的另一邊山岩頂上的昂熱城堡,也不過30分鐘光景。跟其他大部份如文藝復興風格的盧瓦爾河谷城堡(Châteaux de la Loire)不同的是,昂熱城堡屬中世紀風格且兼具軍事功能,這從其高居臨下的位置以及仍然聳立的城牆和高塔可看出來。

那個早已發生過的世界末日

小說 | by 蔡俊傑 | 2019-01-03

他老是提起那個世界末日的場景,然後一如往常的被大家忽略,只是做夢、不要幻想了、你再繼續扯爛啊⋯⋯真的,到後來他也不太相信自己了,一直不斷地重複描述,講得太熟了,最後有太多細節被磨亮,失去了隨時都可能因記憶而斑駁的真實感,反倒像是事先準備好的大量製造的器物,每一個都色澤飽滿,形狀大小相符合,沒有差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