盤柳儂在COVID-19隔離的十四天裡,最初對每晚八點準時響起的廣場舞深感抗拒亦讓他聯想到海外被異化的「華人奇觀」。然而,被困久了,節拍竟成為唯一的生命證明。他開始凝視領舞的艾米莉:她以帶口音的中英文報曲名,將《莫斯科郊外的晚上》無縫接到《紅河谷》,用身體拼貼出後現代的城市排水溝美學。廣場舞不再只是運動,而是年長女性由下而上的身體政治、在老齡化浪潮中柔軟卻頑強的空間佔領、集體主義殘響的當代轉譯,以及一場讓邊緣身體重新獲得能動性與社交連結的日常儀式。 (閱讀更多)
杜澤傳來散文,書寫他與姐姐及兩隻貓的同居生活時,其中黑貓「黑仔」的調皮、躲藏、對鑰匙聲的敏感,以及執著跳上窗台看城市的固執,恰與他幼時被母親送往北方、在姨舅家裡躲進沙發底、用窗簾裹住自己聽火車轟鳴的孤獨身影重疊,在牠身上看見了兒時渴望母親歸來的自己。 (閱讀更多)
再續榮獲第五季「在場 ·非虛構寫作獎學金」三等獎,香港作家黃毛《人形物體載浮載沉》摘錄上篇對死因的懸念。輯一跳脫冰冷的驗屍報告,透過大女兒重返東北鞍山的尋根之旅,還原愛莎從前那愛美、渴望自由卻始終「無處為家」的生命軌跡。十九歲時決定離開鞍山,輾轉到海南、深圳,最終落腳香港的異鄉人,映照著她無根的「流散」命運。 (閱讀更多)
香港作家黃毛早前憑藉《人形物體載浮載沉》,在第五季「在場 ·非虛構寫作獎學金」中榮獲三等獎。故事書寫始於維多利亞港一具被稱為「人形物體」的女屍——愛莎。警方初步認定為自殺,但調查因疫情延宕兩年,死亡證明書最終標註「蓄意自我傷害」。愛莎的三位女兒在悲痛中應對警方詢問、遺物處理與骨灰安置,質疑母親的離世究竟是自殺,還是意外或他殺的可能。 (閱讀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