讀詩三首。飲江傳來〈綁佢返屋企湊孫〉一詩,以馬丁布伯《我與你》為引,展開對戰爭與文明的嘲諷,從特朗普到逆反中子彈,最終落腳於「綁佢返屋企湊孫」的荒誕日常;潘國亨的〈作主〉以伊朗青年肉身保護電力設施的新聞為背景,在「主/人」的拆字遊戲中,將信仰與犧牲壓縮;盤柳儂在〈慢歌之愛〉以大量數字堆疊戰爭創傷,數字如帶血的骨頭,而「AI突然學會了歌唱」與「很多悲劇/其實是由愛組成的」並置,叩問時間與愛的荒謬本質。 (閱讀更多)
香港資深文化人易經學者、外號「山今老人」的岑逸飛於上周逝世,朗天聞悉尤感不勝唏噓,表示自己自高中起便受其《信報》專欄「濾息鏡」、「商思話」與「繁星哲語」所吸引。朗天憶述兩人唯一一次交往,便是就「恆道還俗」一事筆戰交鋒,岑逸飛當時以訴諸權威的回應,令朗天日後對其言論多了一重批判視角。如今梁寶耳、胡菊人、蔡瀾等多位文化前輩相繼離世,不禁令朗天感嘆昔日以《信報》和《明報》為核心的香港文化公共領域,也許早畫上句號。 (閱讀更多)
尾鰭傳來小說,書寫在異鄉的黃昏裡,蘇珊娜以一場場精算的日常、一樁樁善意的謊言,拆解現代愛情的農時規律與異地生存的困境。從商超挑蛋的細微儀式,到約會軟體上的偽裝實驗,再到假日本祭典攤位上的意外重逢,她在虛構的東洋景觀裡,撞破真實的孤獨與溫柔。跨年落雪時,她在喧鬧的偽景裡唱響一句歌,迴避所有關於來處、關於身份的追問,不訴情緒,不談意義,只留下異鄉人最真實的沉默與周旋。 (閱讀更多)
我們總把日子填得滿當,以為擁有愈多,生命便愈有重量。寶兒卻在日本雪原的滑行裡,遇見了另一種生命姿態。起落之間,風聲滌盡塵囂,無垠蒼白洗去俗世重殼,讓人重歸最純粹的生命感知。「有之以為利,無之以為用」,原來留白從非空無,而是而是生命的呼吸口;是於奔忙世途之上,為心靈留一方可容萬物的餘地,讓無限生機於安靜處綻放。 (閱讀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