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星傳來短篇小說,書寫在油麻地老街凍肉店,一具冰封三十年的屍體在零下二十度的凍房中化作巨大冰山,保有意識卻無法動彈,只能冷眼旁觀周遭秘密。有人把「我」當亡夫騙取保險金,有人對「我」獻上扭曲的禁忌癡戀,有人妄想靠「我」成為網紅神探。但沒人知道,這座「凍肉聖像」的背後,藏著一樁塵封三十年的命案。老闆雄哥親手將我封凍,更盜走「我」的身份,在這街市裡活成了「我」。冰層之下,真相正緩緩融化…… (閱讀更多)
鄧小樺一向喜歡農曆新年期間泡在電影院,但今年兩部賀歲片《夜王》與《金多寶》都打破她對以往賀歲片「胡鬧趕製」的刻板印象,認為憑藉高水準製作、用心經營以及香港集體情懷,成為觀眾入場的沉穩保證。鄧小樺認為《夜王》透過尖東歡場的生存戰,重現港人靈活拼搏的「職人精神」與底層翻身的韌性;而小本製作《金多寶》則跳出導演翁子光以往風格,以屋邨日常和罕見的直白溫情打動人心,並暗藏對港產片的深情致敬。 (閱讀更多)
讀詩三首。飲江傳來〈世界因你而美麗〉一詩,以文字遊戲解構難民、歷史與地緣的界線,並以一句平常屢屢出現的「留意番餘額」一句拉回日常生活,喻示微小言語可挽救詩歌乃至世界;徐竟勛的〈夜宴〉描繪了一場生死交錯的超現實家宴,了在喧鬧的勸酒與孩童的童言無忌中,交織著垂老生命的倒數與死亡的逼近;詹嘉聰在〈在萬里無雲的日子裏〉中吟唱一首青春的輓歌,從無憂無慮的逃課時光與鐵道上的幻想,過渡到成長後必須面對的寒意與破滅,捕捉純真消逝的失落。 (閱讀更多)
沈嘉儀傳來小說,書寫「我」在英國斯托克波特舉辦個人藝術展覽,期間邂逅清潔工撒姆爾,被他誘騙並囚禁於地下室。撒姆爾將對前女友的偏執投射在「我」身上,屢屢以自身的心理創傷作為施暴與情緒勒索的藉口。「我」原先習慣以「無條件的憐憫」去包容並原諒他,但在絕望的囚禁與被逼至極限的侵犯中,徹底看透了施暴者的懦弱與自私。 (閱讀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