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韡心傳來散文,書寫「她」買回來的向日葵喝光水後蔫下又活過來,卻終究在渾濁死水中根莖潰爛,而浴室裡的五彩千年木生了根,像「她」提議「我」多留一陣子那樣被死死釣著,如同植物般錯認了歸屬。當言語失去力量,所有的訴衷只能在喉間發酵,化為酸澀難聞的道別。 (閱讀更多)
悇愉傳來小說,書寫思敏搬進男友住處後,出於隱秘的嫉妒與不安,悄悄將屋內舊物逐一換新,試圖抹去他前度女友的生活痕跡。然而,一條前度留下的情侶頸巾卻成了她心頭的刺。在冬天已不怎麼冷的香港,思敏卻在客廳一邊看影片一邊織一條灰藍色的,汗水抹了又抹。對街微亮的窗後,好像也有人在織。那些妒意、熱氣和夜裡的張望,就這樣在狹窄的單位裡慢慢積起來。 (閱讀更多)
鄧皓天傳來小說,書寫六點半宵禁的寂寥歲月,「我」偶然闖入隱匿於中環後巷的酒吧「The Wise King」。這處由黑犀牛老闆經營、駐紮著疤痕調酒師的魔幻空間,悄悄成為城市人逃避現實的秘密庇護所。一杯名為「智慧國王」的雞尾酒,流露著犀牛的童年鄉愁,亦見證著酒客們在停滯的時光裡瘋狂揮霍的短暫青春。 (閱讀更多)
季明傳來小說,書寫「我」即將臨盆之際,突然迎來久未見面、身處多邊戀關係的摯友。她宛如隨時準備從世界抽身的幽靈,帶來了一場關於愛、自由與存在邊界的獨特告白。在潮濕的海風與躍動的青蛙之間,兩種截然不同的生命狀態產生微妙的碰撞。當雨停後她揮手告別再無音訊,這一場預謀的消失,讓「我」在新生命即將到來之際,重新面對存在的冷卻與背叛。 (閱讀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