鍾粹傳來小說,韋師奶買花觀賞美,卻惹來花蟲。她換水、摘除爛葉、問AI,蟲兒仍然不走;陳師奶教她養花,花店邁力向她推銷新花,偏偏卻沒人教她如何除蟲。花蟲由黑轉白,小菊亦乾涸枯死,但是它們依舊未離去。她以為自己只是旁觀者,直至雞蛋撞碎、望見雙腿血管浮突,才發現自己早已成了那朵不知如何養護的花。花蟲啃噬的不只是花,還有她對「美」的困惑與對體面的執拗。 (閱讀更多)
黃戈傳來小說,寫「我」回到看不見海的山城,尋找記憶中的貝斯尼爾湖。那湖兜兜轉轉,原來連名字都記錯。重遇三十年前的外國人,又聽老豆說起舊事,總覺記憶中的故鄉似隔著一層霧。「我」重新登入老遊戲,接收老豆多年前傳送的最新裝備。才發現童年不敢放手的深淵,潛到底也不過如此。如游,如回望。一路向北,故鄉只留在後視鏡裡。 (閱讀更多)
勞國安傳來小說,寫一隻全新勞力士「綠水鬼」被暴富的中年男子相中並且買下來,終日緊貼在主人腕上,看見主人在酒吧獵豔、被少女引誘入暗巷、遭黑衣人奪去錢包。它自覺只是忠實記錄,直至被放上二手平台、被警方設局尋回,才發現自己早成了中年男子口中的傳奇主角。 (閱讀更多)
歐陽浩泓傳來短篇小說,寫年輕人阿海終日在街頭流連,的士司機罵大學生、情侶為錢拉扯、婦人為退貨在地上翻滾等等的他人是非當成街邊風景。他自覺只是好奇旁觀,直至某日撞倒老人,被圍觀者齊聲喊「賠錢」,才發現自己早已捲入其中。城中八卦如潮水,一波未平一波又起。街坊口語,熱鬧荒謬,就如在茶餐廳窺聽鄰桌的家長裡短,聽著聽著,自己竟入了鏡。 (閱讀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