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繁裕傳來散文,指自己中學時候愛上觀蝶,以前幾乎每周都去鳳園觀蝶。近期因遇到失意事,曾繁裕與文律相約到鳳園見面及散心。途中突如其來的失竊事件,讓他們意識到眾人皆為不肯卸負的古代昆蟲「蝜蝂」,盡見佔有慾與荒謬。 (閱讀更多)
鄧小樺四月回港,正值木棉與苦楝盛放,卻只能隔著車窗遠遠嘆息。她以「遊客」身份多次回港,只為不錯過黎海寧、梅卓燕等香港重量級藝術家的表演。鄧小樺在的士與街景間感受香港的美,也聽見市井的冷語。由港人變成遊客身份,使小樺昔日批判的眼光漸遠,取而代之的是無法抑制的讚歎與哀愁,那對香港既熟悉又陌生的矛盾情感,竟是如此複雜。 (閱讀更多)
周丹楓傳來短篇小說。小說中「我」憶起表哥憶起表哥兩度創業的起伏:初時在九龍城賣天價漢堡慘澹收場,婚後抵押「上車夢」在旺角開刨冰店爆紅卻最被其他店鋪跟風與加租,最終於時代吞沒。而「我」亦因經濟不景到了快餐店工作。某日在玩遊戲時,「我」突然回想起同在快餐店工作的年輕同事的一番話,令「我」在時間漩渦中甦醒過來。 (閱讀更多)
李文靜傳來散文,書寫自己在中大就讀時的生活,以水塔為秘密基地,在夜深人靜之時將內心的秘密與之傾吐,規律的宿舍作息時間與夜行者的「我」形成鮮明對比,彷彿自己與大學生活有所割裂,唯有那指明方向的水塔是內心的唯一清幽處。 (閱讀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