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Dear Jane的〈到底發生過什麼事〉,讓佟本月想起由林夕填詞的〈不如不見〉,兩者都是以舊戀人再次相見的情景而起,見面後卻難以訴說心中的情感,那種複雜的情緒,有內疚、有不甘、有痛恨,但最終都只歸咎於「愛」這一個字。 (閱讀更多)
在抑鬱症流行的時代,到底我們如何理解它?法國導演Florian Zeller今年交出三部曲的第二部《兒子可否不要走》,講述高中的兒子患有急性抑鬱,在他身邊的父母,如何應對日漸失效的溝通及倍增的煩惱。在神話經典裡,愛經常被描繪成偉大、神奇、可化解一切困難,馮曉彤認為電影把我們拉到現實世界反思——原來在疾病面前,愛也變得無能。 (閱讀更多)
四葉嘗試在重新閱讀〈誅神的黃昏〉時,讀出MV如何在種種巧妙/巧合中與「諸神的黃昏」存在(也許並不存在的)「秘密聯繫」,換言之,並在預先假定兩者有關連的情況下,浮想聯「編」出兩者互通的路徑——如此閱讀,目的不在「解讀」,純粹在一己之讀之「悅」。 (閱讀更多)
李嘉儀近來出版散文集《曝光》,勞緯洛認為她寫得簡單、清煉與溫柔,此中大概自有深意。一場場的書寫下來,為的並非純粹展現作者對他方的興趣,《曝光》所曝光的,僅是作者的內心,除此無他,那些繞道外部而得見的風景,因而成為了作者內心最珍視的某份憑據,足以支撐其言說下去、寫作下去和存活下去的憑據。 (閱讀更多)
馬凌畫廊正展出阿彼察邦的「靜默星球:2021-2022作品選集」,吳騫桐走進那夾在樓梯窄街裡一幢六層的水泥盒子,像坑上的隕石,要讓人撿拾異星碎片似地彎在那裡。抽掉日常語言,阿彼察邦在展覽佈置給我們一顆顆生命維度以內的自轉異星。上方,光流淌繞行,靜默發出巨響。這難道不是聽得見大音的矛盾謎題? (閱讀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