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詩人謝曉陽出席一個文學頒獎禮,新詩評審說他無法認同短詩,「好的東西沒一件是容易的,建金字塔、羅浮宮會容易嗎?好的詩是有架構的,精緻的……」這使她十分納悶,並認為這反映了:一、短詩沒可能在文學比賽獲獎,二、他喜歡金字塔和羅浮宮——莫奈筆下那種簡陋農舍大概就不是什麼好東西了?如果把這種眼光套在藝術,不夠大的畫面、沒有景深、陰影,也統統不算好畫了。她最近讀到北京八十後詩人路雅婷的「非賣品」詩集《祝你太太好》,書內統統都是短詩——句子短,行數也少,卻讓她感受到短詩的力量和魅力。 (閱讀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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野客看完小說再來看第三次《情書》,情節早已沒有驚喜,在知道所有「淚點」後,他在想還有沒有可能會哭。他認為死亡並不可怕,可怕的是被遺忘,然而在博子的內心世界,藤井樹一直還在,記憶與存在由此在電影中形成張力。他把女藤井樹和博子分別看成青春的爛漫與消亡的對立,前者帶着快樂的記憶走到故事的時間點,後者則帶着面對逝者的傷痛面對接下來的人生,如電影前部分的敍述引領我們走進博子的傷痛中,直至她對山問候「你好嗎」時情感得到昇華。 (閱讀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