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家蘇苑姍傳來散文,寫一場毫無預兆的驚恐。她原本渴求靜,覺得自己能與世界共振,直到有一次,長年患病再次讓她感到死亡迫近,之後她就受不了靜,必須走出去。醫生從身體反應解釋驚恐,她覺得血糖「只是被敲響的鐘」,真正引起震盪的,也許是積藏已久的東西。 文章寫在一場下了整夜的雨裡。她把目光移向街上的斷木,宮澤賢治的「不畏雨,不畏風」慢慢湧上來。她說,宮澤賢治這麼純粹,也不代表內心無波。醒來已是傍晚,她好像聽見一句話:「我想成為/這樣的人」。 (閱讀更多)
甚麼是年少?作者無鋒趕在十九歲以前寫下〈年少〉,嘗試理解十八歲的自己,以及這個年紀落筆時難以迴避的「幼稚」。 文中提及,中文系教授一句「趁後生就要寫多啲嘢!夜晚瞓唔着,就凌晨起身,寫首詩。」但無鋒最後反過來追問:那些如今不再年輕的人,何嘗不曾年少,不曾在深夜輾轉反側,起身寫下羞澀的詩? 「既是該吃麻辣火鍋的日子,就記得吃飽。」 (閱讀更多)
人生第一次得到文學獎,快樂可以維持多久?近日得到人生第一個文學獎,作者徐緩沒有急着談獎項帶來甚麼,而是藉這次喜悅,絮絮寫下自己與寫作相處的日常:投稿與功課的死線、獨自修改作品的寂寞、前輩曾經留下的說話,以及在生計、疲倦與現實之間,仍然想把文字寫下去的執念。 (閱讀更多)
俞宙傳來散文,從伴星Siwarha注定被主星吞沒的軌跡說起,寫一對男女在星體命數裡照見愛情初生時的畏怯。天體的消亡尚需十萬年,人的動搖卻只在一瞬。他們分食一塊蛋糕,刀叉切開奶油,也像切開一場尚未命名的撞擊。愛還沒有發生,便已被他們辯證成灰——有些距離,比相撞更接近永恆。 (閱讀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