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吳守鋼這篇文章以〈木雞〉為題,以日本昭和相撲神話「雙葉山定次」為切入點,講述這位創下69連勝紀錄的傳奇力士,在經歷歷史性敗北後,竟未因斷勝而懊惱,反而寄出「至今未達木雞境界」的電報。文章結合《莊子》中「木雞」的哲理,剖析勝負之外的沉穩與定力,流露出領略超越成敗的人生境界。 (閱讀更多)
無鋒傳來散文,寫雨,寫淚,寫一個始終哭不出來的人,如何在每一場雨裡,被迫面對那些他以為早已乾涸的情感。雨子走了又來,來了又走,每一次都說「回來的不是我」——但他知道,有些東西從未真正離開過。它們只是在等,等下一場雨,等他再次撐起那把擋不住風的傘,走進那個不該下雨的時候,再一次的回來。 (閱讀更多)
彭慧瑜傳來散文,書寫自己因帶上新錶而受同事目光打量,繼而變成無聲的資產審查。平凡不過的日用品,被物慾社會解讀為階級差異,令彭慧瑜生出恐懼,甚至因愧疚而節儉。當富裕的標籤沖淡了努力的痕跡,優渥的出身剝奪了訴說苦惱的權利,彭慧瑜最後只得承認人與人之間,有些鴻溝注定無法被理解填平。 (閱讀更多)
李昕彧傳來散文,書寫自己遲鈍的思維如何在咖啡因與睡不醒的拉扯中勉強支撐,繼而游離於現實與理想,思索「夢」的本質。現代人往往因過度計較得失,而失去了純粹做夢的勇氣,既不敢徹底委身夢境,又不甘屈服於現實,成了不願付出卻期盼不勞而獲的矛盾體,徒在諸多幻影中徘徊。李昕彧認為自己的迷糊,正是一種沒有目標的夢著,在現實與虛構難辨的混沌裡,感受思維停滯與世界邊界的消融。 (閱讀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