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昕彧傳來散文,書寫畫家與模特兒間曖昧的凝視關係,並將作畫過程視為一場介於溫柔愛撫與理性拆解的拉扯。畫筆作為既溫柔又暴力的工具,它撫觸皮膚紋理、捕捉光影呼吸,卻也拆解靈魂,將血肉般的黏膩轉化為畫布上的色塊與形體。觀者與被觀者在此交織,羞恥、慾望、誤讀與洞悉同時並存,進而昭見並確認彼此的生命與存在。 (閱讀更多)
麥卓穎傳來散文,書寫自己領養幼貓「寶榮」後的歷程及心理轉變。從幼貓瑟縮籠中適應,到毛色油亮成長,麥卓穎在餵食清潔規律中,體悟照料生命的考驗與喜悅,又給它取名寶榮,皆因它就像《春光乍洩》裡的那個令人懊惱又離不開的何寶榮。麥卓穎在貓的稚嫩與頑強中看見自己的脆弱,並從小貓平穩的呼吸與柔軟的身軀裡,尋回呼吸的節奏,學會了如何以溫柔與韌性去對抗世界種種無形的籠牢。 (閱讀更多)
盤柳儂傳來散文,以新加坡作家周凱莉短篇小說《乞力馬扎羅沒有雪》為引,指出東亞社會的「成熟敘事」,讓功績社會與父權結構將「成熟」等同於對世俗權力的追逐與情感壓抑,迫使個體走向異化與集體的「精神流亡」。盤柳儂援引韓炳哲、戴錦華等人的觀點,指出男性在圓桌權力遊戲中的情感壓抑與對「青春化」女性的補償迷戀,揭示此敘事如何鞏固性別枷鎖、窒息創造力。 (閱讀更多)
黎喜傳來散文,書寫「我」由往返亞博的通勤塞車與工作間隙,聯想到亨利・柏格森的「綿延」概念及希臘神話中的Chronos與Kairos,反思資本主義下時間如何被薪資切割,並直指被浪漫化的「decisive moment」本質往往庸俗且赤裸。從導賞團的階級佈署、與前室友 Enoch 重逢時成年人維持的「體面」,到兼職同事對往昔風光的追憶,這些都突顯出「non-decisive period」的寂寞與庸俗辯證。 (閱讀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