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鋒傳來散文,指好友東東即將赴清華大學作交換生,藉此記錄自己的雜亂思緒。兩人相識微時,無鋒從一張幼稚園合照中,看見彼此性格的初貌,東東看著故事書開懷大笑,自己卻皺眉研究著書本夾層。歲月流轉,從中學時東東執意抹去稚氣的暱稱,到近年他在泳池畔傾訴法律系的重重壓力,無鋒不禁叩問人是否總會隨時間改變,還是自己對東東的記憶仍然停留在過去? (閱讀更多)
陳永悅傳來散文,某天她發現一雙罕見藍色的眼睛,那人的瞳孔深處更像藏著一片汪洋,與她那雙把秘密藏於眼底的褐色眼睛截然不同,繼而思考萬物都有專屬的眼睛,反映各自靈魂的本質。大海的眼睛是直白的,而大地眼睛的視線會在萬物身上徘徊。世人總能從他們眼底看到一種愛,一直守護著我們的世界。 (閱讀更多)
華爾街文人傳來散文,一場遺留在八年前的愛戀,如今的他與她已不再來往。五年來,她一直在這咖啡廳品嚐著不偏不倚的咖啡,靜待著那不期而遇的重逢。而他則不曾浪費一刻時間,在他稱職的人生道路上追趕著青春。她慢慢攪動著手上的咖啡,依舊眺望著遠在八年前的承諾殘影,任由青春一點一滴流走。他與她交錯的時空,恍如天上的那一個閃爍星辰,只有她獨自留戀八年前的光芒。 (閱讀更多)
苦橙蒿閱讀安妮·埃爾諾的《沉淪》後,反思性解放思潮與自身無性戀、無浪漫傾向的酷兒身份之間的內在衝突。在疫情大感染期間發覺此身份後,她經歷了從短暫篤定到持續自我懷疑的陣痛,卻也因此體悟到「愛」超越傳統框架的流動本質。最終,在擺脫傳統浪漫愛的枷鎖後,苦橙蒿於好友間流動而純粹的親密連結中,找到了安放自身孤獨與渴求的位置。 (閱讀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