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生第一次得到文學獎,快樂可以維持多久?近日得到人生第一個文學獎,作者徐緩沒有急着談獎項帶來甚麼,而是藉這次喜悅,絮絮寫下自己與寫作相處的日常:投稿與功課的死線、獨自修改作品的寂寞、前輩曾經留下的說話,以及在生計、疲倦與現實之間,仍然想把文字寫下去的執念。 文章提及寫作的孤獨,是一種繭單生活,像《驀然回首》裡藤野那坐姿不良的背影,枯燥而欠缺掌聲。寫成的作品像獨自分娩的女兒,養在 Word 檔裡人未識,才放心讓她去見人。得獎固然帶來被評審看見的肯定,讓人在動搖時多一點外在憑藉;但寫到最後,作者發現文學獎或許終究只是一個獎。寫作真正的獎勵,仍是寫作本身。 (閱讀更多)
俞宙傳來散文,從伴星Siwarha注定被主星吞沒的軌跡說起,寫一對男女在星體命數裡照見愛情初生時的畏怯。天體的消亡尚需十萬年,人的動搖卻只在一瞬。他們分食一塊蛋糕,刀叉切開奶油,也像切開一場尚未命名的撞擊。愛還沒有發生,便已被他們辯證成灰——有些距離,比相撞更接近永恆。 (閱讀更多)
作者吳守鋼這篇文章以〈木雞〉為題,以日本昭和相撲神話「雙葉山定次」為切入點,講述這位創下69連勝紀錄的傳奇力士,在經歷歷史性敗北後,竟未因斷勝而懊惱,反而寄出「至今未達木雞境界」的電報。文章結合《莊子》中「木雞」的哲理,剖析勝負之外的沉穩與定力,流露出領略超越成敗的人生境界。 (閱讀更多)
無鋒傳來散文,寫雨,寫淚,寫一個始終哭不出來的人,如何在每一場雨裡,被迫面對那些他以為早已乾涸的情感。雨子走了又來,來了又走,每一次都說「回來的不是我」——但他知道,有些東西從未真正離開過。它們只是在等,等下一場雨,等他再次撐起那把擋不住風的傘,走進那個不該下雨的時候,再一次的回來。 (閱讀更多)
彭慧瑜傳來散文,書寫自己因帶上新錶而受同事目光打量,繼而變成無聲的資產審查。平凡不過的日用品,被物慾社會解讀為階級差異,令彭慧瑜生出恐懼,甚至因愧疚而節儉。當富裕的標籤沖淡了努力的痕跡,優渥的出身剝奪了訴說苦惱的權利,彭慧瑜最後只得承認人與人之間,有些鴻溝注定無法被理解填平。 (閱讀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