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沙田海上一顆模糊的金星,到童年客廳裡父母離去前留下的輪廓,散光成為作者張昊弘觀看世界的一種方式。光線因眼角膜而散開,事物失去清晰邊界,也因此留下想像的空間。在他筆下,童年時模糊的燈光,可以保存一家人尚未分開的片刻,雨夜車窗外的路燈像一道道流星。文章最後回到沙田海。黃色暴雨警告那天,馬鞍山海濱只有寥寥數人,感冒讓身體變得麻木,海反而格外清晰。他當時的世界,暫時只剩下眼前的形狀。 (閱讀更多)
租金買來的私人空間,是否真的等於自由?當一個人可以在自己的房間訂立所有規矩,不必遷就、不必分享,也不必接受別人的生活方式,作者開始認為,獨居帶來的也許不是自由,而是權力。從一次租屋的念頭出發,李昕彧的散文寫下對擁有、捨棄、私人空間,以及與他人共同生活的反思。 (閱讀更多)
城市的面貌每日都在微小地改變。從前凹凸不平的街道、消失的五金舖、被另一棟高樓取替的舊日景觀,改變往往發生得悄無聲息,直到某天回望,我們才後知後覺地發現,記憶中的城市早已換了模樣。 作者 Wing 從上海作家周嘉寧所說的「景觀失憶」出發,回望城市與個人記憶之間的關係。人的記憶很快便會適應眼前的景觀,難以真正與十年、二十年甚至更久以前的城市連繫;那些未被紀錄的歷史碎片,也可能隨著一代人的老去,逐漸塵封於記憶之中。 (閱讀更多)
作家蘇苑姍傳來散文,寫一場毫無預兆的驚恐。她原本渴求靜,覺得自己能與世界共振,直到有一次,長年患病再次讓她感到死亡迫近,之後她就受不了靜,必須走出去。醫生從身體反應解釋驚恐,她覺得血糖「只是被敲響的鐘」,真正引起震盪的,也許是積藏已久的東西。 文章寫在一場下了整夜的雨裡。她把目光移向街上的斷木,宮澤賢治的「不畏雨,不畏風」慢慢湧上來。她說,宮澤賢治這麼純粹,也不代表內心無波。醒來已是傍晚,她好像聽見一句話:「我想成為/這樣的人」。 (閱讀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