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姆的憤怒〉回到文憑試前後那段將要離開校園的日子,朋友山姆一邊與數學試卷搏鬥,一邊畫畫、談創作,也曾問他:「你覺得創作需要憤怒嗎?」從自修室、寫滿留言的校服,到中二時寫給未來自己的那句「你永遠可以相信你支筆」,無鋒沿著零碎的校園記憶,寫一個朋友如何把對創作的執著帶進成長。直到畢業禮上,山姆領取藝術獎前突然伏在台上做掌上壓,在滿場笑聲與目光之中,再站起來走向自己的獎狀。重看這些片段,無鋒才慢慢讀懂,那些嚴肅、玩笑、堅持與看似突兀的舉動背後,或許一直藏著同一股力量——「這就是山姆的憤怒」。 (閱讀更多)
作者青辰在〈在這座城市裏優雅地崩潰〉一文中,寫下許多生命片段和反思。文中把城市寫成一座熱鬧的遊樂場,當所有人都在笑,人在其中學會配合和偽裝,而真正的疲憊與孤獨,往往只會在人群散去之後浮現。也寫成長如何令人習慣獨自承受,以及一個人如何慢慢失去對自身感受的掌握。 (閱讀更多)
從沙田海上一顆模糊的金星,到童年客廳裡父母離去前留下的輪廓,散光成為作者張昊弘觀看世界的一種方式。光線因眼角膜而散開,事物失去清晰邊界,也因此留下想像的空間。在他筆下,童年時模糊的燈光,可以保存一家人尚未分開的片刻,雨夜車窗外的路燈像一道道流星。文章最後回到沙田海。黃色暴雨警告那天,馬鞍山海濱只有寥寥數人,感冒讓身體變得麻木,海反而格外清晰。他當時的世界,暫時只剩下眼前的形狀。 (閱讀更多)
租金買來的私人空間,是否真的等於自由?當一個人可以在自己的房間訂立所有規矩,不必遷就、不必分享,也不必接受別人的生活方式,作者開始認為,獨居帶來的也許不是自由,而是權力。從一次租屋的念頭出發,李昕彧的散文寫下對擁有、捨棄、私人空間,以及與他人共同生活的反思。 (閱讀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