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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倒」眼光看我城——淺評《對倒.時光》

劇評 | by 姜麗明 | 2018-09-19

「對倒」是集郵術語,指兩個相連而上下顛倒的郵票,劉以鬯先生以「對倒」作為小說形式,以雙線結構,交錯地敍述中年男子淳于白和少女亞杏的故事,呈現出七十年代香港的城市景觀;於九十年代,董啟章先生寫出〈對倒《對倒》〉,以一男一女的故事與《對倒》進行對話,二十年後,前進進戲劇工作坊創作的《對倒.時光》,結合了多個劉以鬯的小說文本與董啟章〈對倒《對倒》〉,與劉以鬯及董啟章的文本產生多重對話的關係。

【無形.劉以鬯的陌生人】字要走了

小說 | by 卓韻芝 | 2018-08-24

月亮從東方升起,夢裡,兩道身影在月色的塵柱間交換一個字,然後,我出生了。呱呱呱呱,他倆卻聽到「爸爸媽媽」,認了我,立即由泥土成人,無聲張口,驚訝於身份被造好,自此成為父母。父母凝視我的雙眸說 「媽媽。爸爸。」

【無形.劉以鬯的陌生人】女神不動搖——專訪吳靄儀

專訪 | by 劉平 | 2018-08-23

《拱心石下——從政十八年》成書,吳靄儀的自傳,既是立此存照,也記錄了同業所代表的信仰與價值。九七過渡、 捍衛居港權、反「23條」立法、力拒高鐵撥款……風雨飄搖幾世代,泰美斯女神的蒙眼布愈來愈鬆,但吳靄儀在旁監察,沒有放鬆一刻。

【無形.劉以鬯的陌生人】或者消失了,會更發現愛存在——董啟章《愛妻》的黑暗探戈

書評 | by 李顥謙 | 2018-08-23

在讀完董啟章的新作《愛妻》之後,我第一時間想起的不是鍾曉陽的同名舊作,而是Her(港譯:《觸不到的她》 )這齣講述人與人工智能戀愛的電影。

【無形.劉以鬯的陌生人】憤怒的賣文者劉以鬯

其他 | by 陳滅 | 2018-08-10

除了道盡賣文者的處境,《酒徒》也是一篇力求創新的小說,那醉醒循環,夢幻、現實與回憶交錯的意識流敍事結構、 開篇首句即為「生鏽的感情又逢落雨天,思想在煙圈裡捉迷藏」這樣的詩化語言,在六十年代報刊大量公式化的言情、軟性文藝之間,顯得格外矚目。

【無形.劉以鬯的陌生人】百年樹蔭:劉以鬯的文學地景

其他 | by 洛楓 | 2018-08-10

《對倒》寫道:「那個時代已過去。屬於那個時代的一切都不存在了。」是的,劉以鬯那個文學副刊的年代、動輒連載十數萬字小說的黃金歲月,早已一去不返,我們在感慨追思之餘,仍必須相信時代總踏著前人腳步滾動。

劉以鬯紀念小輯

專題小輯 | by 虛詞編輯部 | 2018-10-04

香港小說家、編輯劉以鬯先生於2018年6月8日逝世。劉以鬯先生創作超過八十年,著有《酒徒》、《對倒》等現代主義作品,亦是勇於求新和試驗的副刊編輯,提拔過不少作家,如西西、董橋、也斯等。對他來說,寫小說的原則是四個字:「與眾不同」。

劉以鬯關鍵詞(a.k.a. 懶人包)

專題小輯 | by 「虛詞」編輯部 | 2018-08-16

文學家劉以鬯逝世,相關報導及緬懷文章中,「意識流」、「現代主義」等關鍵詞老是常出現;如果你本身對文學認識不甚了了,有沒有一頭霧水而又恥於向人發問的尷尬感?本文正打算為你解決以上問題,讓你可以初步把握這些關鍵詞——戴個頭盔先:眾所周知,每個關鍵詞背後都有汗牛充楝的研究書籍和論文,希望讀者看後可自己走向這些領域尋幽探秘!如有錯漏,歡迎補充及指證!~~~

意識流與《酒徒》

散文 | by 張虎銘 | 2018-07-11

《酒徒》是一部意識流小說嗎?有點文學認知的人,務信答案是不!現代文學百年,要是我們追溯到海派「洋場惡少」(魯迅語)施蟄存的《現代》雜誌,以鬯先生不無影響。

夢裏不知身是客——也談《酒徒》的意識流

書評 | by 梁璇筠 | 2018-07-11

在公路上飛馳的小巴,傳來那一首歌,把你拋進哪年哪月?偶然,瞥見坐在身邊的男人,不知為什麼嘴角牽動了一下,他在看我嗎?從上司的房間走出來,禁不住內心的騷動。這時候,誰的內心在上演什麼劇場?讀意識流小說,就像一個偷窺者,在冷漠又看似互不相干的城市,讓我只愛陌生人。

王家衛:「特別鳴謝劉以鬯」

報導 | by 洪昊賢 | 2018-07-11

「特別鳴謝 劉以鬯」——《花樣年華》和《2046》片尾率先出現的七個紅底白字,不足以說明王家衛對劉以鬯的尊敬。儘管《酒徒》和《對倒》早已是經典作品,但的確還有不少人因為王家衛的電影重新認識這位舉足輕重的大作家,王家衛亦曾言:「讓世人重新認識,知道香港曾經有劉以鬯這樣的作家,是最讓我開心的事。」

大樹劉以鬯:創造的象徵

散文 | by 鄧小樺 | 2018-07-11

與劉以鬯的親近是內在的與外在的,而文學閱讀與創作是必經的中介。《酒徒》號稱中國第一部意識流小說,將「意識流」這種現代主義技法與香港彈丸小地的社會現實結合在一起,記下了在物慾欲橫流的社會中文人的痛苦掙扎,成為香港永不褪色的社會寓言。本擁有高尚理想和傑出文學才華的酒徒們,只能賣文維生,寫武俠小說和色情小說這類大眾商品,理想與現實傾軋不止:「不喝酒,現實會好似一百個醜陋的老嫗終日喋喋不休。」無論是文學青年還是一般大眾,紅顏還是老人,都不能了解他、撫慰他。但我認為,《酒徒》的訊息雖是沉溺的,酒徒們或者被現實打敗、靠酒精渡度日——但酒的世界褪去世俗常規,一如意識流的世界打破日常溝通語言之常規,如此便在現實維度以外,闢出內心與意識的真實維度。此為藝術創造的勝利,內心超越現實的勝利,語言與意象的勝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