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尾鰭傳來小說,書寫在異鄉的黃昏裡,蘇珊娜以一場場精算的日常、一樁樁善意的謊言,拆解現代愛情的農時規律與異地生存的困境。從商超挑蛋的細微儀式,到約會軟體上的偽裝實驗,再到假日本祭典攤位上的意外重逢,她在虛構的東洋景觀裡,撞破真實的孤獨與溫柔。跨年落雪時,她在喧鬧的偽景裡唱響一句歌,迴避所有關於來處、關於身份的追問,不訴情緒,不談意義,只留下異鄉人最真實的沉默與周旋。

甫獲2025義大利波隆那插畫獎的香港畫家廖倍恩,將香港文學巨擘西西的名詩〈可不可以說〉轉化為色彩繽紛且滿富童趣的繪本,讓詩作與圖畫跳起了夢幻的圓舞曲。Openbook成功邀請策劃「西西詩集繪本系列」的希望學總編輯、香港作家謝傲霜,與廖倍恩深度對談,與讀者分享創作本書的心路歷程與縝密巧思。

陳慧又寫小說了。繼《拾香紀.焚香紀》後不久,《小暴力》來到我們眼前。這部以各色人物生命故事串聯而成的作品,表情話語鮮明渾圓如珍珠,生動得不似虛構。

春風燒傳來《少年來了》的書評,他認為這是韓江的一部很重要的小說。《少年來了》以韓國五一八光州民主化運動為核心,寫在光州事件裡決定留下來的少年。韓國近20年井噴式湧現以轉型正義為題材的優秀敘事作品,彷彿提醒每個韓國公民,已經長出的現代文明的嫩芽,是靠無數手無寸鐵的平凡人篳路藍縷栽種出來的。過去韓江在專訪中提及,寫作這部小說時,每寫一章都很煎熬,有過動念不想再寫下去,停筆數日緩緩,才能又提筆。「少年來了」四個字充滿張力在立場各異的個體身上顯出不同的顏色,而韓江也正是用這樣的反差去體現真實和殘酷。他指出,韓江不是試圖解構某種抽象的機制或權力關係,而是將愛恨融入具體的人際關係和生命歷程中,細膩地刻畫出個體在時代洪流中的隨之起伏與無力感,緩緩滲入讀者的皮膚內。但願我們都有如韓江的眼睛,溫柔而不失硬頸地活著,並冷眼註視著這個世界。

通過不同的即興課題,Adrienn將誘發的身體反應和情緒放在不同的容器/調度裡面,按捏再按捏,當中包含著她對這個世界的了解,又包含她對這個舞者的了解,也包含著她眼中七個舞者的共同或關聯。就這樣,舞者被安置在一種極端中的狀態徘徊,而你感受到舞者的內在游離在不同情感的界線之間,不由自主卻又悠然自得。一度讓我想起《墮落天使》中的哭泣,從自我的歡愉到哀悼一段模糊不清卻確實存在的感情,鏡頭還是落在同樣抽搐的肢體上,但觀者都可以感受到那情感的每秒變形。

香港兒童文學作家周蜜蜜推出的自傳《亂世孤魂:我與羅海星,從惠吉西二坊二號到唐寧街十號》,經歷時代磨練的周蜜蜜記錄下顛簸的遭遇,曾經歷文革和種種風波的她,以回憶錄帶出成長的磨難、戀愛情感、文化及生活見聞。台北國際書展邀請到周蜜蜜及台灣作家吳鈞堯,由鄧小樺主持,以「亂世文人,大歷史中的微妙緣份」為題,談談亂世中的文人緣份。

聽說《溫柔與暴烈》在網上炒賣至上萬元,黃念欣老師分享她由看不明這部小說,到見證黃碧雲包容她訪問配備不足,平凡此書被文學標準低估了的種種故事。今集已讀不回,有黃念欣與小樺一起了解現實中的溫柔與暴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