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窩窩藝文空間主辦的「視差藝文沙龍系列」第三季,邀來學者兼詩人陳智德與香港青年作家勞緯洛以「根著與流徙」為題一同對談。會上,勞緯洛援引「視差」哲學,剖析香港的他者性如何激發反省,並指出離散經驗促成語言的「少數運用」,讓本土跳脫單一僵化,在流動中多面生成。陳智德則從馬國明、西西、也斯至沐羽的文學軌跡,點破意識形態宰制下衍生的「根著無力感」,他認為香港已逐漸昇華為離散者心中流動的精神觀念,寄語人們以文學的「抗世純美」抵禦現實扭曲。

戴望舒抵港的八十多年後,在新設的中西區文學徑,及中央圖書館的展覽中,重新呼喚其「林泉居士」之名,卻誤列「林泉居」的地址和原貌,成為香港文學界的關注點。

香港文學本土意識的發展,不是建立在對於「非本土」的否定之上,也不是簡單地由無到有的過程,實際上存在更多的矛盾、游離,正如本書在〈導論一:本土及其背面〉提出:「本土不等於與他者割離,亦不等於對自身的完全肯定」;〈導論二:流動與根著〉一再提出對「無根」的認清以及「根著」的無力,然而,「在種種負面因素以外,流動,某程度也作為根著不可能之時的出路,或流動本身也是根著所創造出的新可能:我們何妨自停留的一點上出發,承接香港文化既有的前衛、多元,自由往復,也許終可接近『根著』的真正可能」,本土與非本土共同構成香港文學本土意識的複雜性,結合流動與根著的辯證,作為本書回顧、論述戰後至二千年代香港文學的核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