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再講》把九篇小說輯在一起,九位作者只以符號代表,讀畢作品,才會看到作者的名字。這篇書評的作者餘墨說:「當文字回歸到一個最純粹的狀態呈現時,其實是一個充滿驚喜的體驗。」既然沒了作者的形象與期許,那些文字就像一份沒有包裝的禮物,拆開時呈赤裸的狀態。 這本書把純文學與網絡小說並排。餘墨認為這場模糊邊界的嘗試,反而令邊界的概念更為實體,讓人不得不去想「文學」、「純文學」、「網絡小說」的定義。他讀出《再講》想做的,是把讀者所設的文學邊界搓圓撳扁,彈性過後,留下的就是當下邊界的形狀。

泊泉認為《貓貓的奇幻漂流》此香港譯名頗為「子供向」,但得知原片的拉脫維亞語片名‘Straume’和英語譯名‘Flow’後,發現片名已略帶禪思的某款茶香。他認為電影不含對白的設計透露點藝高人膽大,而又實在合乎情理,足見《貓》的取態和定位都在於留白與減法。又,戲中每個角色均為自然法則的隱喻符碼,探索人類缺席卻無處不在的悖論、自然的懲罰與救贖,以及角色的成長與掙扎。

我喜歡書中提及到香港都市當中的塗鴉和深井這個鵝的地標,深井這個鵝的地標讓我想起了新會睦州的黃沙蜆地標,金黃色的黃沙蜆地標設計顯得非常有金屬味道,整體有點財俗氣,但在書中看到深井這個鵝的地標還顯得有點綫條美學典雅之處,這兩者同是鄉郊特產地標在美學角度的對比來說,可以反映出香港和內地的城市審美文化差異,這種差異更好地瞭解一個城市如何優雅地表達其獨特美學信息。最近香港塗鴉最出眾者是松島安,他那幾首玩世不恭的鹹濕粵語詩讓每個城市散步觀察者引俊不禁,但論字體的美感還是九龍皇帝優勝于松島安。他們的文字塗鴉讓我想起內地的公廁塗鴉,這些塗鴉當中夾雜著一些不良廣告信息,或許在香港某個偏僻的公廁也有同類的廣告信息,但無形中成為城市之間共同的次文化表達,這點還是讓我會心一笑。

《典型夙昔—前修緬思錄》共分八個專輯,收錄了孔德成先生、王叔磐教授、吳匡教授、李傑教授、黃兆傑教授、李勉教授、陳捷先教授和石立善教授(等八位已故學人的相關事蹟,包括回憶錄、口述歷史、雜談、隨筆、札記等體例。這些的追憶錄或以自述或他人敘述的方式進行書寫,窺見一代學者對家國社會、治學教學、待人處世及人格修養等方面,呈現出他們一代的傳統知識份子,雖歷經近世的顛沛流離,仍保留著他們在哪裡,哪裡就是「中國」的氣魄。無論在香港、台灣、新加坡以及海外各地等始終對根屬的地方有一份安身立命之心,以真實的生命歷程印證近現代中國的種種變革及苦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