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俊豪傳來《幻河凝》書評,借姓名、字體、管道、魚與樹等意象,深探作者孔銘隆原生家庭、城市與原鄉間的幽微纏結。在孔銘隆文字中,父親既是童年具體身影,亦化作離鄉淡水魚、力透紙背的字與屈曲影像反覆浮現,母親卻幾近隱形;由寫字的規訓與抗衡,到離鄉、父親離世,兩代人的身分情感漸次重疊,凝成一條記憶的「幻河」,既是父權家庭下的隔閡與失根之痛,也是作者尋根自贖的書寫津梁。
今年度香港文學季帶領我們游走於城市和阡陌之間,親近蔬菜,親近香港農業,親近吾土。 拾起鋤頭深耕細作的農務達人 #周思中、與孩子歸園田居的詩人洪曉嫻,以及穿梭街市的煮飯婆、文字編輯饒雙宜,12月4日在一拳書館舉行《親蔬遠近》講座,深究本地菜及異地菜的源流命脈。
香港人一直以來都以廣東話作母語,1949年後大量中國大陸的人南來香港,由於他們原本說普通話,香港人便以普通話「老兄」稱呼這些北方人,但不擅長說普通話的香港人帶著廣東話口音,就把「老兄」讀成「撈鬆」(Lau Zone)。由「城市當代舞蹈團」藝術總監伍宇烈導演、音樂人盧宜均及劉榮豐聯合創作及表演的港式歌廳節目《撈鬆》,便藉著「撈鬆」這個名字,以鄉下話去討論香港人籍貫及根的問題。
在香港,作家難以成為正職,多數寫作者要靠其他工作維生;而在中國,文學與政治之間的關係密不可分(自毛澤東以來,文學都被視為政治的工具),寫作者進入作家協會體系、成為專職作家的情況屢見不鮮,王安憶亦是其中之一。1987年,王安憶進入上海作家協會創作室工作,之後陸續於上海作協、中國作協擔任要職。作家進入體制,是否會改變其創作的立意?我們無法輕易判斷。但肯定的是,長期置身於社會語境的王安憶,對文學與人的境況自有一番觀察。
辦公桌前王安憶坐得端正,頭上紮著髮髻而顯得幹練。敲門入室時,她昂起頭看著我們,閃現出一種獨特的警覺。王安憶的辦公桌擺設質樸,檯面上有些許文件,電腦長期關著,還有一部老式到非常耀目的非智能手機。被問起是否刻意與這個時代保持距離,她輕輕回答:「要讀的書那麼多,要學習的東西也很多,對新技術便不是很有興趣。」王安憶是這樣的一位創作者,樸素而直接,利落且敏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