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名導諾蘭執導的《奧德賽》中,因起用黑人女星飾演「世上第一美人」海倫,繼而引發反DEI浪潮。周丹楓藉此機會指出大眾的盲點,認為真正死守「身份政治」的,恰恰是執著於「金髮白膚」既定形象的反對者;相反,電影打破膚色限制,反而是身份的開放。周丹楓以東晉皇帝生母為黑人、郭士立入華人宗親為例,說明事物的本質向來都是流動,呼籲大眾與其迷信血統與出身的「純正」,不如摒棄對單一歷史敘事的保守執著。 (閱讀更多)
美國雜誌《大西洋》月初刊登〈The End of Reading is Here〉一文,王建鏗讀完全文,才發現標題直指「閱讀之死」不過是誘餌,內容實為嘩眾取寵的標題黨。原文雖指美國人閱讀量銳減,後又列舉書店復興、校園禁手機後借閱上升等復興例子,並論閱讀好處與特朗普為後文字總統等矛盾現象,論點相當游離。王建鏗繼而反思人迷戀死亡或完結的心理,決定將原題譯作「閱讀的盡頭」,剝去聳動的包裝,以詩意思考閱讀前途。 (閱讀更多)
自《臺灣漫遊錄》勇奪布克國際獎後,Florence Tse藉此機會打破譯者理當「隱身」的迷思,強調翻譯為關乎文化尊嚴與解殖的再創作,譯者應列名封面以確立共同創作者的主體性。Florence亦對照照韓國的系統性補助,點出華文文學外譯長年受制於資源匱乏與政治角力的困境,指出台灣現行的文學外譯策略常不自覺落入單一且帶優越感的國族敘事。文學外譯不應淪為政治傳聲筒,必須回歸語言本質,包容並展現錯綜複雜的多元聲音。 (閱讀更多)
金像獎於剛過去的周日正式結束,李照興藉此機會大談香港電影現況與未來,指出港產片正邁向兩大方向:一是主攻內地與海外市場的商業大製作,如《九龍城寨》及未來的《寒戰》新作,憑「成熟類型加港式符號」取勝;二是充滿創作「火氣」的本土小品,如《再見UFO》與《我們不是什麼》,以「消失」的情懷與大膽的社會控訴引發共鳴。李照興認為《夜王》成功結合了地道元素與娛樂類型,在內地粵語區大收旺場,揭示了文化差異下的市場新藍海。同時,香港影壇正迎來演員的代際交接,新一代面孔陸續憑代表作上位,為未來的香港電影注入不滅的熱忱與全新活力。 (閱讀更多)
近日《字花》118期封面爭議掀起滿城風雨。作為創辦人之一的鄧小樺,雖已離開該刊十年,期間亦未參與任何編輯及營運事務,但希望藉由此文分享對此事的看法。鄧小樺表示,封面雖未違法,但以流淚大頭照指涉災難,或有消費哀傷之指責。文學媒體應注重想像與審美距離,直接煽情不但是「Bad taste」,更可能導致雜誌流失讀者與原有格調。鄧小樺強調,此事不僅關乎《字花》,更是香港文學界乃至文化界之議題;呼籲各界維持理性討論,凝聚共識判斷,以展現自省、自理及成長能力,在充滿廢墟的世界中,亦不自我放棄。 (閱讀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