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胡韡心傳來散文,書寫「她」買回來的向日葵喝光水後蔫下又活過來,卻終究在渾濁死水中根莖潰爛,而浴室裡的五彩千年木生了根,像「她」提議「我」多留一陣子那樣被死死釣著,如同植物般錯認了歸屬。當言語失去力量,所有的訴衷只能在喉間發酵,化為酸澀難聞的道別。

香港詩人嚴瀚欽於3月出版文學評論集《錯覺與和解》,李浩榮藉此機會與他進行筆訪。嚴瀚欽談起影響自己評論的師友與書籍,尤受羅蘭.巴特《零度書寫》裡那種清空自我、力求客觀的態度影響,繼而於客觀文本與作者軌跡間尋找平衡。他亦指出港台詩風在他印象中一重城市、一重土地;同輩詩人筆下的世界則更碎、更陌生,這跟時代加速帶來的斷裂有關。嚴瀚欽將詩視作在語言裡迷路又另覓出路的過程,並坦言曾迷惘於死亡崇拜,如今把生命當成開放文本,迎接所有可能的發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