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昕彧傳來短篇小說,書寫「我」自我放逐於潮濕陋室,看到天花板上一顆緩慢爬行的黑點,成為「我」逃避現實的微觀宇宙。隨著「我」沉溺躺在床上這具「肉身的棺槨」,黑點瘋狂蔓延、增生,最終吞沒了房間內的所有光線與感官。踏出房門後,發現這間容納了「我」所有倦怠的房間,早已成為一座繭,而「我」也失去了原本的模樣。
跂之傳來散文,從一個古墓開始講解自己對價值的看法,被人所定義的「失敗」撕毀了他的靈魂,他走入的不只是古墓與歷史,更是自己人生的廢墟。墓穴是空的,沒有墓主,就想他的人生——沒有留下什麼,也沒有一個真正屬於他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