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灣作家劉梓潔近月出版新作《再生》短篇小說集,陳栢青認為該書刻劃出中年面臨生死交替的群像,指書中雖充斥生死、人鬼與多元成家等極端對立的設定,卻未流於宿命套路。陳栢青指,劉梓潔發揮影視編導功力,藉由不斷引入新角色來轉移視角,將人生的「終點」化作轉運的「中途」,巧妙擴大了小說的腹地與存在邊際。《再生》透過輕盈的折射直視生命之重,其核心並非在於解放死亡,而是藉由死亡的盤整來「解放生」,讓疲憊的中年靈魂得以尋得活路,迎來再一次的重生。
曹希聖以伽達默爾「藝術即參與」為引,指出觀眾主動的參與和評判,是通往藝術真理的必經之路,其以奧地利電影《劫匪》(The Robber)為引,指主角身兼馬拉松冠軍與銀行搶匪的主角,如何在刻板壓抑的體制下,藉由犯罪與躲避追捕來反證奔跑的純粹價值。主角不追求世俗成功或勝利,只為奔跑的舉動,或許可解讀成奔跑是對生命困境與失敗的持續逃離。
葉嘉詠傳來《我們不是什麼》影評,認為電影超越同性戀題材框架,實則探究母愛與人生終點的哲思,如暉仔母親即使活在不幸家庭,卻摒棄自私麻木替暉仔頂罪,那拙劣卻真摯的「演技」展現遲來的母愛救贖與愧疚深情。另一方面,巴士作為電影關鍵道具與象徵,其代表著眾人無法完全自主選擇的生命旅途與死亡終站。葉嘉詠透過對比觀眾、乘客與警察三種視角,藉此審視大眾對日常事物與生死無常的態度,皆因有些錯過是不能回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