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文靜傳來散文,書寫出一場假期裡的小病與一縷纏綿的口腹念想。身體卸下緊繃後悄然示弱,唯有「嘴巴寂寞」的念頭,成為撐起身軀出門的全部動力。她緩行於街頭,將花樹、風景、童年回憶與路人日常一一拾掇,不刻意尋找意義,只順從一時興起的口舌慾望,於瑣碎日常裡,照見生活最真實的柔軟與值得。
朱天文的〈世紀末的華麗〉以「瑣碎時間」(detail-times)作為書寫策略,是當代台灣文學中女性主義的重要面向。而勞緯洛形容,在朱天文筆下,台灣的世紀末,暗許女性意識得以邊緣姿態自居,作為在世紀的終點與開端間擺蕩的海市蜃樓。雖然〈世紀末的華麗〉避談政治,著意描寫細碎、感性的墮落與浮華,但以日常細節抗衡例外狀態(the State of Exception),正正擊中了時代的要害。
無疑,〈微物〉是關於回憶。但是這句的意思,不單是說詞人王樂儀寫了一首關於回憶的歌詞,名為〈微物〉。歌詞訴說何謂逝去,而同樣深刻地思考同一主題的,還有編曲。編曲沒有側重於Hook Line的旋律,反而是那些曇花乍現、無以名狀、無法說明的人工合成電子聲音。〈微歌〉這首歌作為一個整體,是關於回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