讀徐竟勛的詩集《无咎之年》,評者雨曦一開始就說:寡淡是對他的第一印象,像期待許久的川菜,打開卻是一碗開水白菜。但清淡的湯也有味道。〈寨城〉寫早已清拆的九龍城寨;〈幽靈香港〉裡,評者不敢猜想那個幽靈是誰,是詩人?是香港?還是他身處的香港? 《无咎之年》分成兩地:陌生地(香港)、流刑地(台灣)。雨曦說,詩像一列列地鐵,所到達的是更遙遠的地方。在變化、遷徙的日子裡,詩是一種保留形式,「就算經歷太多失去、清除、消失,但遺留的仍會有人惦記,會有人紀錄,有人修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