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沙田海上一顆模糊的金星,到童年客廳裡父母離去前留下的輪廓,散光成為作者張昊弘觀看世界的一種方式。光線因眼角膜而散開,事物失去清晰邊界,也因此留下想像的空間。在他筆下,童年時模糊的燈光,可以保存一家人尚未分開的片刻,雨夜車窗外的路燈像一道道流星。文章最後回到沙田海。黃色暴雨警告那天,馬鞍山海濱只有寥寥數人,感冒讓身體變得麻木,海反而格外清晰。他當時的世界,暫時只剩下眼前的形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