鄧小樺撰文回應《文訊》「被馴化了」一事爭議,認為「留在香港的青年被馴化」漠視、抹平的香港人,算是「冒犯」而非「侮辱」。同時整個評選讓香港90後作者得獎乃是善意,冒犯並非有心,而是出於誤會。誤會產生於結構主義中的對比結構,用意是為了彰顯留臺發展又表現突出的兩位90後香港青年作家十分珍貴,然而對比的的另一端常會受簡化與壓抑,因而產生不滿。但鄧小樺傾向相信,儘管二元對立是人類認識事物的普遍思維結構,但文學的修辭結構產生二元對立,但文學也能非常銳利地破除二元對立,關鍵的信念是,相信群眾含有不可化約的可能性。
回到事件本身,這篇評審紀錄是側記,不易追究文責且追來亦無益,更感動於香港青年作家能有大氣魄,試圖讓自己文學作品有超越政治力量的獨立價值,不屑於借用政治的作用及反作用力,並以此與香港的朋友們共勉。而《文訊》能夠辦這樣專注於青年作者的特輯,又特別注意到香港在台青年作者,是美意亦是好事,到底瑕不掩瑜。《文訊》對此事亦反應迅速,處理恰當。事件以外,情緒過去之後還是文學界互相的愛護。在台的香港文藝人時常可感受到台灣文化界的厚意。認為在臺的香港作家很好,不必用留港的人反襯,也可以用正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