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金城傳來小說,「冇飯」餐廳貼出新年休市告示,猶如一家人的伙記們準備於廚房食團年飯,偶爾憶起與員工相遇往事。被前夫虧待的菊姐被撞見在吃剩菜,不忍他人挨餓的大廚以洗碗工一職留住菊姐。他們由始至終貫徹著一個理念,不會讓人在「冇飯」餓著。年廿九廚房內七人依大廚指示各自忙碌,八菜一湯齊人上桌。大廚道謝伙計一年勞苦,一聲「開飯」依舊連繫著餐廳內的粗獷而熱鬧的溫情。
其實在「處決」前,好些人早忘了有團年飯的存在,就算記得,亦只抱著應酬心態,一臉厭惡,不情不願很勉強始能吃完歲末的一桌飯菜,當然食不知肉味,更惶論有甚麼完滿感覺。團年飯其中一樣令人尷尬的地方,是它不純粹,如果簡單吃頓飯,專心完成,反而簡單,偏偏它有很多象徵意義,太多的符號,團年飯代表了一家人的團聚,年尾的總結,長幼之間的問候,還有桌上說不清的忌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