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從教大薪傳文社,到第一本詩集《无咎之年》,徐竟勛的寫作走了十年。八月中,他與同為薪傳文社成員的施偉諾對談,從王良和的創作課談起,回望閱讀、師承與「叛逆」如何慢慢塑成自己的詩。《无咎之年》編輯劉梓煬記下這場分享,也寫下編書時才逐漸發現的徐竟勛:他偏愛日文漢字、古漢語,會把VTuber、遊戲王寫進詩裏,也常從「壁癌」、藤壺等不起眼的事物落筆。

姚金佑傳來《癲造之才》影評,指出電影大膽顛覆傳統勵志傳記的框架,將乒乓波競技退居背景,以看似混亂失控的結構,展現主角馬蒂為達目的「橫衝直闖」的軌跡。《癲》有別於東方藝術追求修煉與頓悟的境界,馬蒂的偏執與狂躁是貫徹始終的,正如片中首尾呼應的性愛與生育意象,象徵著驅動他的是一股無需理由、純粹且原始的生命蠻勁,同時為追夢與藝術追求的電影敘事帶來一股反傳統的嶄新潮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