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韡心傳來散文,書寫「她」買回來的向日葵喝光水後蔫下又活過來,卻終究在渾濁死水中根莖潰爛,而浴室裡的五彩千年木生了根,像「她」提議「我」多留一陣子那樣被死死釣著,如同植物般錯認了歸屬。當言語失去力量,所有的訴衷只能在喉間發酵,化為酸澀難聞的道別。
李言傳來小說,書寫「我」遭到裁員,生活停擺之際,開始培育水培苗木作為心靈慰藉。然而家裡意外入侵老鼠群,破壞了「我」的綠意世界。為保衛植物施放鼠藥,與老鼠困獸之鬥;然而在雨季告終、面對最後一隻垂死的老鼠時,「我」窺見了彼此同樣無處可逃、只能掙扎求存的命運共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