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所有的記憶都是潮濕的。」舞台劇《水性漾起的淚花》源自劉以鬯《酒徒》這句話。全劇以「水」為核心意象,舞台上卻沒有真正的水,而是利用光影、道具、聲效和舞蹈,呈現水的形態。 作者餘墨在文章中嘗試把四段獨白排成一條時間線:女兒長大成沒有腳趾的女孩,再成為面對懷孕的女性,然後是尋求自我的獨身者。但緊接着又推翻自己,作者說這樣的排序,也許只是自己「陽性書寫根深柢固而硬性地尋求一種理性的起承轉合」。 四位演員的角色都沒有名字和背景,只有一個「我」。作者由此思考:當我們不再急於替情感分類、不再為角色尋找一條理性的起承轉合,女性的不同生命經驗,是否也可以像水一樣流動?

第二屆臺北戲劇獎頒獎典禮於7月6日晚在臺北表演藝術中心球劇場舉行,來自香港的張加欣憑藉舞台劇《隔壁房間的大象》奪得「最佳編劇獎」,成為首位港人獲得該獎項殊榮。張加欣得悉獲獎後情緒激動,致辭表示:「我是來自香港的加欣,謝謝台灣還守護著文字的自由,然後多謝多謝我嘅家鄉香港。」

任弘毅傳來「以浪濟浪」新詩研討會的觀察記錄,談及當中9位00後學子對香港青年詩人的研究成果。任弘毅注意到,這些同輩因受本科訓練偏重文本細讀所限,難以觸及詩人真實處境與時代脈絡,因而反思「文學結社」在建構香港文學史中的重量與世代傳承危機。任弘毅亦拋磚引玉,點出香港新詩潛藏著「陰性書寫」與「情慾書寫」兩大隱脈供後人挖掘,盼為新詩研究留下一盞燈,呼喚未來的文學之浪終能拍岸成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