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植傳來《寂靜的朋友》影評,指在荷里活動作電影盛行的時代,電影以樹木為中心帶來寧靜靈性體驗。其中,梁朝偉飾演腦神經科學家,展現出如大樹般從容的演技;他透過腦電波實驗嘗試感知植物,帶出人類對萬物設身處地的理解與同理心。雖然電影多線故事結構略顯鬆散,但王植認為充滿唯美詩意的鏡頭,導演更在片尾特別致謝「植物演員」,打破以人類為中心的視角,表達出對大自然的深切敬畏,更在喧囂加速的時代中,為觀眾帶來一口滋潤心靈的平靜。
王植傳來《末世狂沙》影評,嘗試提供另一個角度以洗刷這部被人稱為「沉悶難捱」的印象,指出前半段人物背景模糊、看似毫無波瀾的厚重節奏,實為後段的反差佈下伏筆,無論是剛建立信任便車禍喪子,還是在電音狂歡時觸雷斃命,這些毫無緣由的生死轉折,具象化當代人類生存的脆弱與無常。戲中一眾Raver背負著殘酷的戰爭創傷,而荒漠中的狂歡派對與細膩震撼的音效,正是他們互相慰藉的出口。
王植傳來《大濛》影評,認為電影角色命名相當精妙,將人物與自然現象緊密結合,映照人性光暗與時代困境,同時電影透過《阿水與阿迷》雙重寓言,直擊威權下的哲學叩問:知識份子應堅守理想化作滋養大地的「雲」,或面對現實成為久聚不散的「霧」。電影「手錶」隱喻了跨越苦難的智慧,只要拉長時間視野,相信迷霧終散,帶著信念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