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啟峰傳來小說,書寫「我」在書展上偶然遇見舊同學阿寶,繼而憶起初中時的創傷記憶。當年為助阿寶參選《Yes!》校花,「我」陪同她前往影樓私影。為求順利到影樓,「我」在阿寶的游說下勉強換上女裝,卻在拍攝期間遭攝影師惡意偷拍,並放到網上討論以「易服男鹹豬手」進行公審,因而遭到校園霸凌。在百口莫辯與網絡霸凌的重壓下,「我」身心俱疲,只能黯然休學。阿寶事後雖曾高調發文護航,卻終究無法撫平造成的傷害,兩人自此走向陌路。
由韓裔加拿大籍導演宋席琳(Celine Song)首次編導的《從前的我們》(Past Lives),黃柏熹認為它不是聚焦移民和美國夢的糾纏,也不是透過多重宇宙訴說移民對自身的肯定,而是透過一個兒時玩伴的目光,透過一段沒有發生的感情,透過身體和凝視,來訴說身份和回憶的曖昧,訴說離開離不開。導演透過電影說有些跨越要以一生作為代價,所謂「一生」終究是在時間的荒野裡,遇見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