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藝大人文學院副教授顧玉玲早前於「Damn True Festival真的故事節」主持勞工文學,為誰而寫?談當事人創作」論壇,邀來皆以工人身份寫作,來自中國的胡小海與范雨素,以及台灣的陳昌遠大談怎麼開始寫作及創作過程。胡小海在縫紉機的噪音中,以詩鎮定自己,從廢紙與盜版字典中長出文字;范雨素做保潔與月嫂,將沉重人生寫成奇幻小說,形容寫作就像「想吃龍蝦」一樣照顧自己的精神世界;陳昌遠在印刷廠的機台旁把句子塞進口袋,詩集《工作記事》記錄了流水線上「都已經知道了」的固定與寂寞。
史碧瓦克透過解讀〈都勞帕蒂〉(別名都帕蒂/黑公主)﹝Draupadi 或作Dopdi﹞和〈乳母〉(“Stanadayini”, ﹝Breast Giver﹞),從比較文學的脈絡指出「世界文學」中的「世界」受限於美國視野,必須通過更多第三世界作品的再現與傳播,人們才能真正認識「其他世界」的存在及其差異的價值觀,而要避免文化霸權及對底層階級造成的壓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