讀詩三首。王兆基觀畢《寂靜的朋友》創作〈天竺葵〉,讓天竺葵成為銀杏百年與腦波邊界的橋樑,將肉體、植物與時間交織,共構成寂靜並非空白的張力;吳朗風的〈大澳〉以溽熱的夏日、發牢騷的日常對話,對比靜默的黃牛與疾馳的旅巴,撞擊出水鄉在現代化下的荒謬與親切;黎喜在〈午夜天鵝〉一詩中,將人類的一廂情願的浪漫投射於落單生靈,幽黑的湖水卻冷眼看破。
陳嘉銘傳來《寂靜的朋友》影評,指出電影猶如一部植物學簡史,透過三代人物如何在各自的時代語境下,與植物建立起跨越百年的知音羈絆。陳嘉銘認為,電影巧妙將嬰孩的流動認知、邊緣化的性別處境與植物的生命力並置,藉由角色溫柔而孤獨的探索,成功打破傳統的人類中心主義,令觀眾反思萬物連結的連續整體,同時寄語物種間共融共生的理想境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