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王植傳來《戲劇性婚禮》 影評,指電影捨棄傳統浪漫喜劇框架,融入黑色幽默與荒誕元素,借婚禮剖析親密關係與人性的實相,撕破人們愛佔據道德高地的偽善。電影更向觀眾提出對親密關係的終極拷問:我們是否真能全盤接納伴侶不堪的陰暗面?當婚禮最終淪為鬧劇,Emma三次提出「再來一次」,不禁令王植聯想到《春光乍洩》的「黎耀輝,不如我哋由頭再嚟過。」

黎栢璣傳來文章,前部分評析電影《便衣同志》,指戲中藉由90年代紐約愛滋恐慌的背景,刻畫主角盧卡斯身兼深櫃同志與便衣警探的雙重身分撕裂。當主角在釣魚執法中對同袍撒謊以保護心儀對象時,作者巧妙引入Lee Edelman的酷兒理論,將此舉詮釋為對「死亡衝動」的回應認為其是對抗「生殖未來主義」與社會既有秩序的否定力量。黎栢璣後半部分則以同志為主題,講述主角在交友軟體結識一位陶瓷藝術家,兩人在瀰漫香氣的陶室中走向親密,卻因主角的生理尷尬未能圓滿,刻畫出情慾流動的悸動,及青年在追求親密關係時的真實脆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