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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形・黑】前置詞:生命陰影,愛與恐懼

無秩序編輯室 | by 鄧小樺 | 2019-10-02

黑色是一種有代表性的顏色,意思是說,它常常遭到標籤。有光就有暗,黑色時常代表著對現狀況的反撥,哀悼,現實的影子,致命的補充。我有時覺得黑色根本的意思就是「相反」。黑色也醞釀恐懼,隱藏著不明的危險。

【虛詞無形一週年】多圖慎入:編輯部捱夜OT大暴走

無秩序編輯室 | by 虛詞編輯部 | 2019-05-21

捱夜傷身,人人都把這句話掛在嘴邊,「我今晚要早點睡」就跟「食完呢啖聽日唔食」一樣,是個天大的笑話。那為甚麼還要熬夜呢?

讓動物帶我們重獲希望——讀吳明益《苦雨之地》

書評 | by 沐羽 | 2019-04-25

繼承著過往的自然書寫脈絡,吳明益的新書在這段楔子裡已經預示了他將進行的工作:自然—文學—夢。如果說這三項元素在過往作品裡都反覆出現過了,《苦雨之地》的自然書寫讓讀者更明確感受到動物的在場,牠們佔據了極其重要的敍事位置。

日本之美︰川端康成的美麗與哀愁

其他 | by 沐羽 | 2019-04-03

從川端的成名作,1927年出版的《伊豆的舞孃》到1972年逝世為止,他為世人留下了「如何閱讀日本之美」的一道窗口,瑞典學院頒發諾貝爾文學獎時的評語也圍繞著文學中的日本性,從血緣關係至古典日本美學等等,並認為川端「以敏銳觸覺、高超敍事技巧,表現了日本人的精神特質」。這一切都可以從《伊豆的舞孃》開始追溯,這部作品後來無數次被翻拍成電影、電視劇、廣播劇等等,第一次翻拍早在1933年已由五所平之助導演,是極其珍貴的歷史材料。而電影節發燒友(HK Cine Fan)舉辦的「虛無之愛.幽玄之美——川端康成文學映畫」活動,將於今年四、五月放映這部珍貴的電影。

【無形.虛擬關係】黃麗群︰我喜歡走路,但不喜歡出門——奇觀香港及靜止台北

專訪 | by 沐羽 | 2019-03-27

我記得黃麗群寫過不喜歡出門,但沒想過到香港接受訪問時,還是會把場地拉到自己的房間。她說她今天應該不會離開旅館,如此堅決,我完全被這股不出門的決心所打動。出版了小說集《海邊的房間》、散文集《背後歌》、《感覺有點奢侈的事》的她,曾任媒體編輯,現為自由工作者。

傷害:細節的織布——讀梁莉姿《明媚如是》

書評 | by 沐羽 | 2019-03-19

這部作品所探討的議題其實香港人早已經麻木習慣:學童自殺、家庭暴力、基層困苦、意識形態分歧……甚至可以說是,看到生厭,誰會願意空暇時候還去分擔他人的痛苦?我們連自己的問題都解決不了。但作為一部文學作品,《明媚如是》如何拆解、重組、上色、佈置這些「他人之痛苦」與「個人之體驗」,敲出外殼,擰緊每顆螺絲,讓香港的悲哀面目以小說呈現?

心靈就是外在——台北書展董啟章講座「心身如何融合」

報導 | by 沐羽 | 2019-03-01

多年沒有出席台北書展的董啟章,今年終於帶同《愛妻》現身台北世貿,事緣此書榮獲2019台北國際書展大獎的小說首獎,同獲此獎的有張貴興《野豬渡河》及駱以軍《匡超人》。書展舉辦連串講座宣傳得獎書本,其中《愛妻》一書亦為重點推薦,於2月16日就由聯經出版總編輯胡金倫主持,董啟章主講《愛妻》。

作為小說家的基礎零件——讀駱以軍《純真的擔憂》

書評 | by 沐羽 | 2018-11-07

關於小說家駱以軍,他的敍事彷彿來來回回,都會回到這些書寫零件上。最近在新的散文集《純真的擔憂》面世時,我又重臨一種好像以前讀過的感覺——déjà vu,既視感。

在人工島來臨前,讓我們再理解自然——記「台北詩歌節」羅貴祥 X 劉克襄講座

報導 | by 沐羽 | 2018-10-19

羅貴祥教授長久以來關注香港經驗,尤其是現代化及亞洲論述等,都有在浸會大學裡開課講授;劉克襄則常於香港踏青,對香港郊野極為熟悉,於是寫成《四分之三的香港》,指出香港除了城市化外,仍有四分之三的面積是郊野。這次講座在紀州庵裡舉辦別有風味——紀州庵作為鬧市裡一座森林般的庭院,其實與講者們提及的香港鄉土概念,有不少可比對之處。那就是,在香港裡,城市與鄉土並非對立的,而是彷彿混為一體。

【無形.寒】如果我沉默,就是當權者的共謀嗎?——讀《沉默發條》

書評 | by 沐羽 | 2018-10-16

那是發聲的時代,是嘲笑與大規模攻擊的時代,如果你還記得「試問誰還未發聲」、還記得後來對於「今天我」的鄙棄,那也可視為一首歌壓倒另一首歌的時期。那也是網絡力量對於「左膠」的壓制,也是對於「沉默的多數」的一次輾壓,在雨傘以後,好像很少看見這兩組詞彙了。我不太理解,好像一切政治口號在事件淡出後都煙消雲散了,可能因為那時我還是個大學生吧。

除了有禮貌和守秩序之外,你還記得日本民族的甚麼美德?

書評 | by 沐羽 | 2018-09-26

古來敬神貴禮的國民,正是大變革到了忘卻一切舊禮數的程度才做到了明治維新,但我以為禮儀上應多少確立一些秩序。國民不該忘記與我國體有著很大關係的禮節。

【字遊行.日本】在「日本人最不想去城市」裡仰望櫻花與文學

字遊行 | by 沐羽 | 2018-08-28

但其實賞花成為國民活動並不是源遠流長的,賞花最初只是貴族之間流行的高雅活動,直到江戶時期德川吉宗將軍在位期間(1716-1745)鼓勵平民賞花,才開始了這個風潮。

地方的騎士團長需要包膠——淫審和文學的矛盾對決

其他 | by 沐羽 | 2018-07-30

我們成功報考了淫審處的審裁員,成立一個「淫褻文學」小組,讓村上春樹以外的漏網之魚全部繩之於法,看看會怎樣——絕對嚴格的淫審,對決,絕對自由的文學創作,現在開始。

騎一架單車抵達叢林——閱讀《單車失竊記》的方法

書評 | by 沐羽 | 2018-08-10

吳明益的《單車失竊記》自2015年出版以來,多次再版,在香港不同書店都長期擺放在當眼位置,上架三年,為我們香港讀者拓闊了台灣當代小說的新視野。不是說過往台灣小說沒有拓闊過我們的眼界,往昔白先勇《台北人》、施叔青香港三部曲、至於更晚近的李昂、邱妙津、駱以軍都是我們所熟知的台灣文學風景。而最近三年,吳明益的風潮吹來了。以《單車失竊記》作為一個切入台灣文學近況的例子,我覺得其實是個滿不錯的選擇。

反正搶不到門票我們來看棟篤笑小說吧——讀《一匹馬走進酒吧》

書評 | by 沐羽 | 2018-07-30

如果把棟篤笑和文學結合在一起會生產出甚麼?先別下「棟篤笑就是文學」這類結論,這樣會使我很頭痛,因為這涉及要定義甚麼是文學或文學是甚麼,就好比要解釋一個笑話的意思是甚麼一樣,解釋過後笑話就涼掉了,不好笑了。所以請試想像看看:一個棟篤笑表演者走進第三世界的俱樂部,他五短身材,模樣滑稽,一上表演臺就仆倒了,然後驚惶地說自己搞錯場次了:我居然沒穿防彈衣就來到這裡——觀眾們被他連珠爆發般的笑話和肢體表演逗樂了,他接著開台下觀眾的玩笑:「你的髮型設計師以前是不是專門設計核子反應爐的?」、「他們有說明你們只是暖場觀眾,待會兒正牌的觀眾才要進場嗎?」觀眾大笑、吹口哨和發出噓聲,不知不覺就被吸進去他的表演裡,全神貫注。

【字遊行.莫斯科】指認

字遊行 | by 沐羽 | 2019-01-03

我本來並不預期有Albert的出現。在莫斯科碰過軍人氣質的Nicolai、高傲冷峻的Vladimir、艷美婀娜的Natasha,忽然跑出來一個Albert,就似在毒草蔓藤的紫黑沼澤泥濘不堪的邊旁長出了一株卡通化的鮮綠四葉草。